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打红了眼的鹤愿挣开涂景林,额角青筋直跳,眼神幽深得骇人,瞪向鹤霄的眼神恨不能将他扒皮抽筋。
同窗三年里哪曾见过鹤愿这副近乎失控的模样,那眼神让涂景林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几乎是被单方面暴揍的鹤霄头痛欲裂,眼前发黑,背靠着墙壁支撑勉强维持站立姿势。
那张被肿胀扭曲的脸血色尽失,破了皮的嘴角因疼痛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紧接着咳出一口血来。
待眼前恢复清明,他抹了把流到嘴角的鼻血,面目狰狞地望着还处于暴怒状态的鹤愿,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不禁咧开鲜血淋漓的嘴笑了起来。
看到鹤霄莫名其妙的反应,鹤愿施暴欲更甚,涂景林则看过去的眸色古怪。
笑了好一阵儿才止住,鹤霄阴恻恻的目光如有实质,“鹤愿,这才是真正的你,一条暴力的疯狗。”
现在的鹤愿果不其然轻易就能被激怒,他捏紧拳头只想发泄,还好被眼疾手快的涂景林紧紧拽住。
涂景林用力抓着他的手臂,能看出鹤愿状态明显不对,“别冲动,他在故意激你。”
涂景林不敢松手,侧身向前挡住鹤愿以隔断鹤霄的视线,语带寒意。
“鹤大少爷,故意损坏他人财物视情节轻重可以被处以拘留或罚款,你要是还不走,我不介意请你去警察局坐坐。”
鹤霄的目光扫过涂景林抓在鹤愿臂膀的手,觉得刺眼。前有商聿年,现在又来了个涂景林,怎么一个二个都觊觎他的所有物。
鹤霄感到不爽极了,他只当听了个笑话,语气轻蔑,“区区涂家私生子,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
涂景林眯了眯眼,峻声道,“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剑拔弩张。
二十分钟后。
警笛声响彻整个校园,三人在众多目光和闪光灯中坐上了警车。
的确不是涂景林报的警,因宿舍打斗的阵仗过大,接连两天被影响休息的学生中有人率先报了警。
三人坐在警局的不同审讯室录口供,做完笔录,警员也了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这件事虽主要责任在鹤霄,但顾及鹤家是汀澜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事件并未涉及鹤家以外的人,兹定性为家庭内部矛盾作罢。
这件事与涂景林关系不大,他最先从审讯室出来,不知道鹤愿还有多久录完口供,走到大厅外摸了支烟点上,还没来得及吸上一口,就见闻讯而来的钟芸风风火火经过他进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