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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来势汹汹,全然没有发泄后解气的模样。
还不等鹤愿从地板上起来,冲进来的鹤霄二话不说就攥住鹤愿的衣领,怒目圆睁地对他咆哮,“终于舍得回宿舍了,难不成是商聿年这么快就玩腻了把你给赶出来了?上赶着往商聿年那里跑,被他压很爽是不是,你就这么下贱吗?”
拿着糖果盒的手指泛白,鹤愿忍着怒意磨了磨牙,“松手。”
攥着衣领的手更用力往上猛地一提,鹤霄语气恶劣,“你说啊,被他干得爽吗?”
“鹤,霄。”这两个字从鹤愿牙缝挤出来,他放下糖果盒,手撑床架借力起身的同时一脚踹向鹤霄脚踝。
鹤霄被踢得往后踉跄几步,尖锐的刺痛感使他脸色略微发白,对着鹤愿咒骂一句脏话。
瞬间被引燃的暴力因子在体内叫嚣,他刻薄冷笑,“我说你怎么肯跟他们去商聿年的接风宴,一查才知道你前段时间往源启跑得挺勤啊,免费提供程序,还帮他们补漏洞。难怪我大发慈悲让你进明睿,你都不肯去,原来打的是攀附商聿年进源启的主意。”
“一个还处于摸索阶段的科技公司,比得上明睿的一分一毫吗?再说商聿年会让你进源启?会让一个恐怕连床伴都算不上的人进自家子公司?说不定商聿年就当是干了我们鹤家的一条狗,你以为他能给你什么,会给你什么。你最好收起那些可笑的心思,别妄图通过他来摆脱我。”
鹤愿的确想摆脱鹤家,但绝不是以鹤霄嘴里如此不堪的方式。
他静静看着鹤霄,嘴唇冷绷。
又是那种冷到彻骨麻木的眼神。
鹤霄知道鹤愿心里有怒,有恨,他想要的是鹤愿歇斯底里的反击,而不是每次都用这种像是看待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眼神看他。
鹤愿越是平静,他就越是像个唱独角戏的疯子。
第18章故意激怒
见鹤愿不应。
鹤霄试图用怨毒的语言撕破他表面的平静,嗤笑道,“鹤愿,你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要是没我把你从孤儿院带出来,你会过得连条狗都不如。你给我记住了,从我带你进鹤家,给你取名鹤愿的那一天起,你就只能是我鹤霄的狗,你一辈子都别想挣脱我给你戴上的锁链。”
鹤愿垂在腿侧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见他有所反应,鹤霄用施舍意味的嘲讽继续加码,“你要是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跪下求我,或者用你伺候商聿年的方式讨好我,要是让我高兴了,兴许我能再给你一次进明睿的机会,怎么样?”
说完,寂静的廊道里响起刺耳的笑声,又很快戛然而止。
当鹤霄被鹤愿用膝盖抵在墙上动弹不得,卯足劲儿一拳一拳接踵而至砸到他脸上时,别说是笑不出来了,连气都险些没喘过来。
每一个拳头都是火石,投向他胸腔燎原的怒火。但奇异的是用力连续砸到他脸上的每一次短暂触碰,都能勾起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让他忘了还手。
还是赶回来的涂景林见情况不对,费好大力拉开应激一般停不下手的鹤愿,否则早已被揍得口吐鲜血的鹤霄不一定能竖着走出这间宿舍。
打红了眼的鹤愿挣开涂景林,额角青筋直跳,眼神幽深得骇人,瞪向鹤霄的眼神恨不能将他扒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