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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输送暖气,房间的温度高起来。真绘解开衬衫纽扣,想去摸对方的手。快要触碰时,却无法再进一步。像隔着什么。但下一秒,这种距离陡然消失,她触碰到对方的手,很冰冷。
“不行啊。”他说,“不太想说。”
“那您为什么要杀人?”
“你有好朋友么?”他却问。
“……以前有过。”
“你们因为什么而分道扬镳?”
她把男人的手捧住。然后把脸贴上去,蹭了蹭他的手心,他的指间残留朦胧的、潮湿的血腥味,另一个人的血。他是如何杀了对方?用刀捅进心脏,还是割破对方的脖子?即使再三洗手,短时间,这股味道始终挥之不去。他又是如何处置那个人?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害怕的痕迹,他很冷静,冷静过头了,说杀人的时候,就像在说“我昨晚与一个人道别”。她忍不住颤抖。有害怕,但不仅仅是害怕,似乎还有……兴奋。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让他用这双手,抚摸她的脸,她的身体……抚摸隐秘的、更加深入的地方。仅仅这么想,就会颤抖。
好像忘记了一开始的初衷,只是想要谁的陪伴。
这个男人也不像是为了和她做爱而来。
“我和她分别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交了新的朋友,更好的朋友,我无法再维系这段感情了。”
“嗯,你对她有过无可奈何的时候么?”
“许多次。”
男人不再说话,在她下嘴唇,一抚而过。
指腹摁压嘴唇,他手指没入,舌头便立刻缠绕,她舔他手指,血的味道,在唾液下,鲜活又热辣。她眼神迷离。
“您难道……”含糊不清说着,“对方和您是亲密的关系么?”
“这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无关吧。”
……接下来要做的事。
她的脸忽然热切的涨红。
“您要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