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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可是……”她小心翼翼,“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男人低头看她。他的墨镜几乎密不透风,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睛。
他以一种相当平静,没有任何波澜的语气说,“因为我昨天杀了一个人。”
空气有短暂凝固。
吃惊的情绪随着吞咽一起滚进喉咙。以为听错了,而对方显然不是在开玩笑。她张了张嘴,没有血色的脸颊更加苍白,男人却突然饶有兴致,弯了下嘴角,问,“在害怕吗?”
“……不怕。”她小声说,“不、有点怕。不过,我不介意。”
“嗯?为什么?”
“比起在路上冻死,被人杀掉听起来好热烈。就像人生都精彩起来了一样。”
沉默。
“你想要这种精彩的人生么?”他问。
“恐怕我的能力不足以匹配这样的精彩,所以没有人会刻意来找我,刻意去杀我。我的归宿只可能是前一种,在下着雪的圣诞夜冻死在没有人的街道。”
“今晚你在那里——那条街,待了多久?”
“大概从晚餐时间一直到遇见您的那一刻。”
“做了什么?”
“漫无目的,拒绝了两个来搭讪的男士,本想在马路上睡一觉的,不过,今夜烟花太美丽,太热闹,把我吵醒了。”
男人的墨镜下滑,他把墨镜推上去,同时对她笑了笑。她相信这个笑容真心诚意。他的神情不再冷硬,放松了不少,语气依然冷酷,“抱歉,以我身处的位置,很难对你的痛苦感同身受。”
她摇头,“当然没有关系,您不是答应陪我了么?”
“我答应的理由,和你所期待的不会相同。”
“可以告诉我吗?”
空调输送暖气,房间的温度高起来。真绘解开衬衫纽扣,想去摸对方的手。快要触碰时,却无法再进一步。像隔着什么。但下一秒,这种距离陡然消失,她触碰到对方的手,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