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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守行简单应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只不过是被玻璃划伤了少许,有必要把他当成好像整隻手臂没有一样吗?大惊小怪。
「对了,那你是怎么回来的?」郝守行问。
鐘裘安的身子一怔,过了几秒才开口,「那个救我的人在警队里有点关係,在我差点被抓时出手救了我。」
郝守行的眼睛狐疑地瞇起来,质疑地问:「你在警队有人脉?别说谎了,有的话你至于弄得现在这个六亲不认的样子?说吧,是不是叶柏仁?他不是需要用你来对付张染扬吗?」
鐘裘安心里叹了口气,也深知暪不了他,他不是不相信郝守行,只是很多事他不知道从何说起,从蒋老那一辈说到他的父母、再到那个男人背后的组织,当中的关係盘根错节、错综复杂,他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谈起。
更何况,他刚得悉另一件事更重要的事,需要找个人来确认。
鐘裘安从茶几上拿起一本笔记本,仔细看着上面写着的公式,郝守行伸头打探,发现上面写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郝守行拿过笔记本来看清楚,凭着他多年身为「长年包揽全校成绩垫底首几名」的经验,应该是化学公式,虽然他都没有认真学过。
鐘裘安的回忆再次回溯到今天被那个男人带到一个废弃仓库,他嗅到一阵五年前在爆炸前的立法会大楼里嗅到的气味。
鐘裘安由自己怎么躲过所有人视线偷摸上去大厦的二楼,再怎样被警察压颈,然后那个跟踪他的神秘男人出现将他带走一一道出,唯独是略过了他们之间谈及他父母的对话。
他父母的行踪连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不在丰城内,有时他的手机会收到一些陌生号码的简讯,提醒他万事小心,但没有提及任何事。这样奇特的父母与子女的互动应该是算是史无前例了。
他曾经都觉得坚持留在这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城市是错的,他本来应该是跟父母一起往国外重新生活,远离这个极权政府。但现在的他连想踏出这一步都做不到了,他已经被禁止出境好久了,张染扬愿意给他一个新身份,却把他当成一个囚犯般禁錮在丰城。
面对这样的政府,他不知道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做的事有多少,他几乎每次都是被逼着见步行步。但能确定的一点是,他还是爱着这个城市、这个家、这个家里的人,所以他才希望社会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