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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蒙却反驳了:“胡说!是焦糖苹果的味道!”闻起来就超级好吃!这么想着,熙蒙扭头对着傅隆生左边的那颗红豆就咬了一口,牙齿狠劲儿一合,碾磨着脆弱的红豆,像吃到世间最美味的果子,又吸又吮,舌尖卷着那点软肉,吮得啧啧作响。傅隆生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凉气,胸口像被火燎了似的,疼中夹杂着股子诡异的酥麻,直窜脊背。他抬手就想抽熙蒙一巴掌,可因着熙蒙牙齿还死死咬着,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僵在那儿。傅隆生t恤下的肌肉绷成铁板,青筋暴起,整个人呼吸都乱了节奏。空气里的香气也因此更加浓郁,甜得腻人。
熙旺见状黑了脸,不等傅隆生吩咐就凑过来,捏着熙蒙的下巴掰开了他的嘴巴,熙蒙“呜呜”抗议,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丝,亮晶晶的连着那红肿水润的红豆,在灯光下晃荡着,暧昧得刺眼。
看着那红肿水润的红豆,熙旺心里酸涩:“干爹,我先把熙蒙送出去。”他觉得弟弟今天太过得寸进尺了,仗着干爹好脾气就在这儿为所欲为!
傅隆生也疼得想伸手揉一下,听到熙旺要带着熙蒙出去,忙不迭点头:“你把熙蒙送回他屋里吧,怕不是熬夜熬得脑子都傻了。”
熙蒙闻言闹起来,伸手缠着傅隆生的胳膊撒泼:“干爹,我不走!”他扭着身子,像条泥鳅似的往傅隆生怀里钻,眼睛里水汪汪的,委屈巴巴。可没了牙齿的威胁,傅隆生才不惯着他,眼神一冷,捏住熙蒙的手腕就是一扭,力道准狠,疼得熙蒙哎哟叫唤。熙旺眼疾手快,上前一步,胳膊一揽就把熙蒙制服,强硬地打包着拖出屋子,像拎小鸡似的,熙蒙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嘴上还嚷嚷:“干爹,你偏心!大哥天天上手,我咬一口怎么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瞧着两人都走了,傅隆生才松了口气,低头揉了揉自己的左胸,嘶了一声::“……臭小子,拿这里当磨牙棒吗……”
胡枫瞧着熙蒙被熙旺拎出来,不知道熙蒙在里面闯了多大的祸,只以为傅隆生一如既往的偏心,冷笑一声,心道果然如此,老头子对他们这些养子哪有半点真心?心里就只有大哥,别人靠近一步都跟要命似的。偏偏他这会儿心里又不甘,拳头在膝盖上捏了捏,暗想:一起养大的,怎么就落得这么个区别对待?趁着大哥送二哥到他那车厢里,瞧着熙旺的背影远了,胡枫再也坐不住,起身就往熙旺屋子溜,脚步轻快得像做贼。门一推开,没敲门也没吭声,他直接闯进熙旺的屋子里:“干爹——”
屋里空气一滞,傅隆生正低头揉着左胸,那块皮肤上还留着熙蒙咬出的牙印,红肿水润得像熟透的樱桃。他手指刚按下去,嘶的一声疼,闻言抬头,瞧见胡枫那张脸,动作一顿,手忙脚乱地放下,干咳了一声,故作不在意地扯了扯浴巾:“有什么事吗?”
胡枫脑子嗡的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上那片红痕,心下翻江倒海,面上却故作自然,抬手揉捏着自己的脖子道:“啊,刚刚看到旺哥去照顾二哥了,我担心干爹你这边没人,想过来看一下。按摩的事儿……要不要我帮帮忙?”
傅隆生闻言挑了挑眉,对于胡枫这突如其来的孝心觉得有点儿古怪。傅隆生心下琢磨着,胡枫八成是有事儿找他——不像熙蒙那般没事找事。他点点头,声音温和了些:“进来吧,把门带上。”
胡枫闻言心头一喜,赶紧关上门,眼睛却忍不住往傅隆生身上瞟。那老头子起身从熙旺的衣柜里翻了件t恤,慢条斯理地套上,布料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领口还露出一截麦色的胸膛。傅隆生低头扯了扯衣服,惊讶地发现这玩意儿对他来说还有点儿大——阿旺这小子长得真快,明明前阵子还觉得他们都是小孩子,转眼就高他一头了。感慨间,他揉揉眉心,看向还站在原地的胡枫:“坐。”
“做?做什么?”胡枫吓了一跳,脑子没转过弯来,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脸颊微微发烫。傅隆生以为他是在问坐哪儿,见他穿着外裤,不想让他直接坐床上,就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在那儿坐吧。”
胡枫愣了愣,脑子里却转到歪处,道:“在这里做,会不会太窄了,行动不便啊?”老头子平时看着老古董,怎么今儿个还玩起这种花样?可他脸上不敢露怯,勉强挤出个笑:“干爹,旺哥帮了你,已经舒服多了吧?你这儿……没事吧?”
傅隆生闻言,往椅子上一靠,t恤下的左胸隐隐作痛,他点头,后脖颈被熙旺揉捏一番后确实舒服多了,便道:“阿旺帮了我,已经舒服多了,我现在也不需要你帮忙了。你来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胡枫闻言,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心里更难受了。果然,就只有大哥才能吃到这口热乎的!他回忆起刚才瞥见的牙印,那红肿的痕迹像烙铁似的烫在他脑子里,暗骂老头子不知羞,勾引自家养子咬那儿,还咬得这么狠。偏偏他们这些弟弟,就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憋屈劲儿涌上来,胡枫抿紧嘴唇,拳头在裤腿上捏了捏,脸上却装作无事:“也没啥大事儿,就是……就是……就是……”
胡枫脑子乱乱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瞧着傅隆生的神情越发的不耐,忽然想到了话题:“就是好奇干爹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你不是一直告诫我们不要喷香水吗?”
傅隆生闻言一怔:“你也闻得到?闻到的是什么味道?”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胳膊,确实闻不到任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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