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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威:“……”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干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一扫过来,话全咽了回去。虽然早知道干爹偏心大哥,但在这一刻还是觉得好憋屈。阿威闷闷地“嗯”了一声,垂头丧气的,脚步拖沓地出了门,出门前,阿威眼角的余光看到熙旺没受伤的手很轻松地就捏住了傅隆生的后脖颈,而闭目养神的傅隆生半点警惕戒备都没有,反而舒服地放松了肌肉。
阿威:“……”更憋屈了!
客厅里,胡枫正和熙蒙聊正事,他到底还是被熙蒙撵到了另一边,傅隆生原先坐过的地方被熙蒙一屁股坐下霸占着,此刻瞧见阿威刚进去就出来了,奇怪地看着他:“不是要给干爹按摩吗?这么快?”
阿威走到一旁的沙袋边,憋着一肚子火,狠狠挥出一拳,沙袋晃荡得吱吱响,他沉声道:“干爹不放心我,脖子后背这些地方只肯让大哥碰。”
胡枫闻言,心中冷笑,暗道果然如此,老头子对他们哪有半分父子情?这么想着,他偏头瞥了眼身旁的熙蒙,想着傅隆生为了保护他还自己受了伤,心下更不是滋味:老头子宁可伤害自己也要护着二哥,也不是真将二哥当儿子,不过是因为大哥,担心二哥受了伤,大哥会伤心罢了。胡枫抿紧嘴唇,拳头在膝上捏了捏,脸上却装作无事,懒洋洋地靠回去。
熙蒙不知胡枫肚里那点小心思,他听到阿威的话,顿时眼前一亮,推了推眼镜,从沙发上蹦起来:“真的假的?”他想去试试,阿威碰不得干爹,但他肯定不一样!干爹都肯为他受伤了,难道还会拒绝他的按摩?
这么想着,熙蒙撒腿就往他哥房间跑,两步后又扭头警告弟弟们:“这块沙发我回来还要坐,你们不许碰!”那块被干爹“腌”入味的沙发,熙蒙可不想让臭弟弟们玷污了。
胡枫翻了个白眼,心道谁稀罕你那破沙发。他起身离开沙发,而是找了个角落坐下,等着看好戏的同时避免被熙蒙迁怒,他倒要看看二哥会不会一脸狼狈的被老头子撵出来。
屋里,傅隆生闭着眼,享受着熙旺的按摩,后脖颈那块发烫的地方被熙旺的大拇指反复拨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揉进骨缝里,让他舒服得脊柱都泛起一阵酥麻。从早晨起就压着的那股热意,也舒缓了不少,傅隆生低哼了一声,声音里透着难得的惬意:“就是这一块,阿旺。用力点。”这过于亲昵又暧昧的话语让熙旺口干舌燥起来,浑然不知,随着腺体被揉捏,傅隆生的身子仿佛开了坛子的佛跳墙,一瞬间香气犹如炸弹般冲了出来,霸道地弥漫整个工厂,熏得人晕乎乎,轻飘飘的。
客厅角落里,小辛嗅了嗅鼻子,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浑身燥热得像着了火,却又说不清自己在渴望什么:“三哥,你闻没闻到什么香味?”
胡枫轻咳一声,偷偷翘起二郎腿,挡住那不争气的反应,装作一切如常:“啊,是旺哥屋子里传来的。”他怀疑这香气不是香水的味儿,而是傅隆生的体香。想到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居然有这玩意儿,而自己竟因为这味儿而硬了,胡枫脸色铁青,他觉得自己很恶心,看起来像个变态,会对老头子起邪念,偏偏老头子还对他不屑一顾。
“啧!”胡枫不爽地偏过头,大哥就那么好?我们五个一同放在天平另一端也比不过?
熙蒙在门口就嗅到了屋子里浓郁的香气,整个人晕乎乎的,像喝高了酒,他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而入,脑子迷迷瞪瞪地扑到傅隆生怀里,露出灿烂痴态的笑容:“干爹,你到底抹了什么这么香啊?闻着就想咬一口!”
傅隆生因着后脖颈被熙旺按着,没及时躲开,如今瞧着扑到自己怀里的二傻子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就有些看不上眼。不过在这之前,他忍不住抬起胳膊嗅了嗅,洗完澡后汗臭味儿已经没了,身上只有很淡的皂香。他皱眉看向熙旺:“阿旺,到底是什么香气?”傅隆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香气,但孩子们的表现却完全相反,如果不是这几个商量好了故意整蛊他,那就是他身体出现了某种变化。傅隆生不喜欢这种未知的变化,体香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太危险了,简直就是在自己身上画了个靶子,告诉别人他的位置。
熙旺很想把熙蒙拎出去,不要打扰他和干爹的独处,但瞧着傅隆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便只能忍下来,他想了想,解释道:“干爹的身上有很浓郁的香气,像茉莉花味儿的甜品。”他默默咽下“很勾人”那句。
熙蒙却反驳了:“胡说!是焦糖苹果的味道!”闻起来就超级好吃!这么想着,熙蒙扭头对着傅隆生左边的那颗红豆就咬了一口,牙齿狠劲儿一合,碾磨着脆弱的红豆,像吃到世间最美味的果子,又吸又吮,舌尖卷着那点软肉,吮得啧啧作响。傅隆生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凉气,胸口像被火燎了似的,疼中夹杂着股子诡异的酥麻,直窜脊背。他抬手就想抽熙蒙一巴掌,可因着熙蒙牙齿还死死咬着,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僵在那儿。傅隆生t恤下的肌肉绷成铁板,青筋暴起,整个人呼吸都乱了节奏。空气里的香气也因此更加浓郁,甜得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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