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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我的脸上。
可是,有什么用呢?我已经听不到了。
我飘在空中,冷漠地看着他。
傅云深,你的道歉,太迟了。
21
那一天,傅云深没有回府。
他就那么跪在我的棺椁前,从日上三竿,跪到繁星满天。
他谁也不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痴痴地看着我。
府兵们不敢劝,也不敢走,只能远远地陪着。
夜里,山风刺骨。
他穿着单薄的官服,浑身早已冻得僵硬,嘴唇发紫,可他浑然不觉。
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我们这十年的过往。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画面,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他的心。
他想起来,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我亲手为他做了一件狐裘大氅。
我捧着大氅,满心欢喜地送到他书房,他却连看都未看,冷冷地说:“我不喜欢这些奢靡之物,拿走。”
后来,他看见那件大氅,穿在了看门老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