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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傅云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走到我的棺椁前,再一次,深深地看着我。
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他突然想起,我好像一直都很白,没什么血色。
他以前觉得,是我天生体弱。
现在他才明白,那是一个人长期心情郁结,气血不畅所致。
是啊,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丈夫,守着一座冰冷的牢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气血怎么可能通畅?
他的心,又是一阵绞痛。
他颤抖着伸出手,这一次,他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脸颊。
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
他永远地失去我了。
在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的时候,他永远地失去我了。
“晚凝……”他第一次,那么温柔地,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悔恨和痛苦。
“对不起……”
“对不起……晚凝……”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