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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慢地爬上高耸的梯子,对着高高在上的灯,擦来擦去。
曾经的手下纷纷围着他偷笑。
“啊,这不是曾经的段鹤栖,段总吗?您怎么沦落到咱家会所打工啊?”
“您前几天净身出户,我还以为有什么能耐,原来只是为了给自己家打工啊?”
“别干了别干了,你今天的钱,我出了,你陪哥几个,喝一个吧?为了昔日的情分好吧?”
段鹤栖一个字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的擦着灯。
记得一次,段鹤栖去酒吧玩女人,恰好碰见曲舒然在里面,爬上高空修电路。
她一个恐高的女孩子,实在不会这些,就有些怯怯的顿在半空。
下面的老板居然直勾勾的骂道:
“不会你来做什么?来当陪酒女吗?曲舒然,要干活就好好干,实在干不了,就把钱赔回来,滚蛋!”
曲舒然红了眼,咬牙往上爬,最终把一切工作漂漂亮亮的解决。
然后害怕的瘫软在地上。
段鹤栖看了一眼,搂着怀里的女人走了。
段鹤栖趴在梯子上,哧哧发笑。
笑得眼里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脏心烂肺!
自己可真是脏心烂肺!
他咬了咬牙,继续擦着面前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