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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鹤栖僵硬的张了张嘴。
“为了我的妻子。”
主管嗤笑一声,不屑道: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深情这套?真的深情,就去人家面前道歉,就算是哭,就算是下跪,也要把人留住,你这么哭哭啼啼的算怎么回事?”
段鹤栖立刻红了眼。
他的爱人,已经不在了。
主管厌烦的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最烦你这份样子!”
段鹤栖的第一份工作是趁着半夜,去墓园打扫。
他拿着扫帚,累到天都发白,还是没做完主人交代的工作。
段鹤栖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却碰到主人气势汹汹地前来。
他一眼扫过去,发现地面和没动过一样,气得脸都白了,一把抢过段鹤栖手里的扫帚,对着他又打又骂。
“你身强体壮一个小伙子,居然扫地都不会?”
“既然什么都不会,你为什么要抢这份工作?”
“一会儿人都来了,让他们看见你偷懒耍滑,咱们两是不是要一起滚蛋走人?!”
段鹤栖想过还手,可拿人手短的道理忽然涌上心头。
他垂着头强忍着,脑子里浮现曲舒然第一次打工,什么都不会的样子。
那时她也带着一身伤回家,可他做过什么?他冷冷扫了一眼,从医药箱里掏出廉价的创可贴,扔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