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章 波涛暗涌(第1页)

“哟,是你啊?”

李飞霜见到李望归的时候,随口这么问了一句就不再管她。在她眼里,李望归不过是迟早的弃子,人也无足轻重。

“抱歉,小霜就是这样的性子……你好,我是李寒江。”

李寒江作揖,面上带着抱歉的笑。

“不必说那么多,寒江。”

李飞霜摆摆手:

“你去跟那边的丙等一起练剑就是。”

李望归心里自然升起厌恶,但面上功夫仍需做好,她回礼作揖,对二者皆拜一礼,便走向了丙等人群。

忽然,李望归感觉自己前进的步伐受阻:

“———李飞霜,你未免欺人太甚。”

李睿明拉住了李望归的衣袖,他盯着李飞霜,目色冰冷。

一时间,火药味弥漫,李望归却回头,拍了拍李睿明拉着她的手:

“依规矩而言,小姐所为并无错处,是我逾矩。”

李飞霜微微扬眉,李睿明的神色更为不善。

显然,李望归的所作所为出乎了李飞霜的意料。

她又想起李望归昨日对自己生父下跪的一幕。深感李望归此人谦卑太过,又守规矩,威慑显然不适用,反而会导致李睿明同她离心。

李飞霜皱眉,她本以为李望归此人会借着李睿明的势重新维护起昨日丢失的自尊,而后即使知晓大局,也难免因她的忽视而心里有气。

这之后,李寒江再出言安抚,笼络人心,让李睿明与李望归心向他,在一年后,最有话语权的李寒江便能操盘,影响大局。

李飞霜深知自己没有操盘的能力,便有意地让渡权力给李寒江,甚至有意为其铺路。

却未曾想李望归未曾生气,甚至言语里带着对李飞霜所作所为的理解。

李飞霜转眼,偏偏李望归这么说,让李睿明眼里的怒气化为实质。

“抱歉,我代飞霜给你们陪个不是。”

李寒江立即找补,面上满是愧疚,同时暗中拍了拍李飞霜的胳膊。

“不用代为,是我的错,对不起。”

李飞霜站出来道歉,李睿明的面色才有所缓和。

“那么,望归就和我们一起练吧?”

李寒江带着笑意询问,李望归也回以笑容,表示答应。

……

练剑结束,李望归心念飞转,她明显感受到了其他丙等资质的人对她的不善。

那是嫉妒。

“凭什么你为丙等下级资质,却能跟乙等一起练剑”的嫉妒。

甚至她仔细勘探,发觉自己的居所也设在乙等资质的族人这边。

热门小说推荐
怪猎:猎人的笔记

怪猎:猎人的笔记

怪猎:猎人的笔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怪猎:猎人的笔记-是河豚啊-小说旗免费提供怪猎:猎人的笔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诏狱第一仵作

诏狱第一仵作

法医叶白汀穿成书里的娇少爷,腰细手软处处金贵,可惜娇少爷没有豪宅暖被,没有奴仆成群,做为犯官家属被抓进诏狱,眼看要咽气,视为亲哥的养兄一次都没来看过他,还举报证据‘大义灭亲’有功,官至刑部侍郎。 想活……似乎只有干老本行了。 验尸保命,破案立功,验尸破案,升官发财,北镇抚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快意恩仇……爽! 一年不到,锦衣卫连破奇案,刑部大理寺避其锋芒,朝廷格局更改,龙心大悦,赏赐指挥使的东西光单子就铺了满满一桌。东厂西厂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找到娇少爷,各自出招—— 先生您看,咱们东厂伙食都是御膳房分出来的,住的是内务宫造的房子,使的是内务府发的好东西,您要愿意来,咱家万贯家产皆可与你分享! 先生您看,咱们西厂伙食是太皇太后娘娘分的,住的是前朝权臣的园子,使的是分给娘娘们的贡品,您要愿意来,别说家产了,咱家愿认您做干爹! 仇疑青解下绣春刀,把自家小仵作扛到房间,拉过软软小手放到自己衣襟绊扣上:家中厨子请自蜀地,夏日水榭有凉水亭,入冬屋里有地龙,床不大,但很软,你若愿留下——我就是你的。 主剧情破案,又爽又甜~...

嫁给男友他爹

嫁给男友他爹

唐廷彩是个明星。他死了,又活了。只是内里的芯子换了个人。新的宿主只想好好活下去,可是为何会那么难呢?前身性格飞扬跋扈,把剧组的人都得罪个遍,演艺圈算是混不下去了;前身喜欢爬床,甚至意欲染指某著名歌后的金主万先生,惹毛歌后遭封杀,文艺圈算是没希望了;前身去岛国时鬼使神差地演了钙片,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京剧猫之漂流者

京剧猫之漂流者

京剧猫之漂流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京剧猫之漂流者-嫋月-小说旗免费提供京剧猫之漂流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娇妾媚骨

娇妾媚骨

为了报仇,沈云轻倒贴二十两,把自己卖进了万花楼,靠着平昌伯府二爷的关系搭上了顾珩,做了顾珩的第四房小妾。她以最卑贱的身份,进了安国公府。用魅人的手段,勾着顾珩一连宿在她房中十三日,她彻底搅乱了顾珩的后院,也搅乱了安国公府。敌视、唾骂、针对、算计,一重接着一重,络绎不绝。沈云轻不怕。当姐姐被人当街蹂躏,剥去面皮,折磨......

作茧

作茧

蒋楼左耳听不见,十岁那年和三个初中生打架弄的。 当时满脸血的他被送到医院,医生问监护人在哪,他想起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小孩上钢琴课。 那个小孩也喊她“妈妈”。 八年后,蒋楼就读于叙城一中,拿奖学金,学生信息表上父母一栏被划斜杠删除。 某天放学后,他看见班上新来的转学生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路边。 转学生被吓得脸色发白,蜷着肩膀紧贴墙壁,滑稽又可怜。 蒋楼远远看着,心里波澜不起,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 蒋楼出手把转学生救了下来。 两天后,黎棠把人拦在楼梯间,课间吵闹,蒋楼不得不偏过脸,用右耳听他道谢。 轻易让黎棠发现这个人侧脸比正脸还好看,靠近的时候像在索吻。 后来的一次冬令营,黎棠摸进蒋楼的房间,从身后抱住他,红着眼问:“当时你为什么救我?” 蒋楼背对着黎棠,眼底映着窗外阒黑的夜色,冷声说:“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负。” “……其他人?” “嗯。” 我要你所有的痛苦,都因我而起。 / 对所有人都说假话的攻x只对攻说真话的受,无血缘关系,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