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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与李从自对视,李从自径自走回了位置,坐在上位对李忘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某种程度上,这确实是李家隐秘,毕竟———
她李忘亲手杀死了这一任族长的女儿,一剑截断了其头颅。
“那师尊,如何考虑?”
是否帮她掩藏?
李忘眯眼,一副笑模样。大不了一死,凭她这样小人物的能力已是赌上命换的这一遭,若失败也不过是李家弃子,最差便是入纪典,遗臭万年而已。
她不在乎。
“你即还站在这里,便知晓我保你了。”
李忘听李从自这么说,便撩起衣摆跪地,坦荡荡给李从自磕了三个头,便是正式拜师。
“还望师傅配合。”
“改口还挺快。”
李从自“啧”了一声,一挥袖,大门便打开来,李忘缓缓起身,一瞬便眼眶通红,念叨着“势必难忘师傅恩情”,想多陪伴师傅,但自己为家族罪人,身负父母期盼。
她仰头,音量缓慢爬升,她说李家曾许诺过,若自己活着走下不渡山便可认祖归宗,所以请求师傅顺带教学一下飞行法门,让自己今日下山,圆了父母心愿。
李从自懂她想去做什么,便应允,未用术法遮蔽周围探听的耳目,李忘的声音便散至整个残阳派,黄昏时,乘着剑下了山。
……
不渡山山脚,李家。
李忘跪在族长身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再起身时已是满眼泪水,额头红肿。
“李忘定不负家族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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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从自为她收尾,藏匿了关键痕迹,但家族诘问仍不可逃,而最好的正道处理方式,她早已想好。
她不仅要归于李家,还要风风光光令舆论所向簇拥,让李家成为她手里的快刀,直捅入散修心脏;让谜底随尸骸埋在土里,而她踩着三家尸骨,听凡人敲锣打鼓喝彩歌唱。
唱什么?
———唱她李忘至情至孝,至臻至诚,愿为家族奉上一颗温热的,带血心脏。
于是她请李从自配合,演戏一场,消息在仙人里散播,沸沸扬扬。
而后,她归于市井,找寻父母,再三宣扬。她双眼含泪,膝行向前,诉说认祖归宗之事,众人无不动容。
此番声势浩大,李家自被惊动,高层长老迎她入门,嘘寒问暖,意图却一直是要将她带到族长前。
她咬着下唇,积蓄起眼泪,面上渐染愤怒与悲戚。
“求族长为我做主!”
她抬起头,泪水在她见到族长那刻便恰到好处地滑落,她面上满是愤恨:
“那白家与散修欺人太甚!”
这何尝不是一种“恶人先告状”。
她用白家族长的儿子,白望的佩剑杀死了李家族长的女儿李飞霜,且死去的李家人也大多因散修而受伤,被刘白两家人所杀,此正衬出她的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