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来找我?我是阵法的大祭司,你不知道吗?”
许金元听她这样问,却是松了一口气:“您是他唯一提到,我可以接触的人,我相信他。”
“他是邪鬼。”
“我知道。”
“即便你死,他也未必会得到解脱。”
许金元握紧拳头:“我知道,但总要试一试。”
“轮回路已断,此间人去,再没来世。”
“我知道,能做孤魂野鬼陪伴在他身侧,也是好的。”
辜月楼笑:“你多大岁数,与他认识多久,一个恶鬼,一个懵懂少年,说什么情深?不过是他引诱你占有你的阴谋诡计,不怕这从始至终就是骗局吗?”
“不怕。”许金元摇头,竟是释然地笑了,“世道已如此,要我性命何必虚情假意。我所得所有甚少,这满满当当、字字句句已是他予我最多的宝物,您如今所见我,皆是他亲手堆砌。”
我的骨,我的魂,我与世间千丝万缕。
“我与他是世俗夫妻,应当共患难,哪怕粉身碎骨。”许金元双眸潋滟如水,看过来时却是波澜壮阔,“这天地都可以误解他、憎恨他,唯独我不行。”
他是我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大神仙。
“我愿为我的守护神,争一线生机。”许金元朝她磕头,“求您成全,求您救救他。”
辜月楼看他的头顶,长发柔顺迤落,像滋养大地的山川河流。
“我都甘愿。”
“孽缘。”
辜月楼丢下两个字,站起来时,玉镯在手腕摇摇欲坠,“你跟我来吧。”
三日后,吴宅突然来了客人,榕城军阀黎家的大少爷黎川。
许金元将吴若茜养在桃院,鼓励她四处出去走走转转,吴若茜本不敢,但对参军有神往,听着是打洋人保榕城的黎家,还是鼓起勇气去偷看。
回来时说了许多话,许金元才知道,这黎川是来借道借粮的。
空峋山虽然易守难攻,但是近年来战事胶着,吴宅那点子护院的已经紧凑,所幸因为富不见底,投些钱财去求些军阀保护再简单不过。
吴成锦外头装得大善人大地主,做这些事还博得许多好名声,榕城黎家就是吴成锦最大的倚仗。
靠着吴成锦的慷慨“捐赠”,黎家打仗上没吃过太紧的难处,可荒年时为着先救百姓,多次紧缩军队救济百姓,如今也是陷入了桎梏。
这回黎家大少爷不畏深山行走艰难,亲自来一趟,自然代表战事紧急。
“这黎家当真是菩萨再世。”吴若茜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