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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崽。”我拉过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你摸摸。”
他的手指僵住了,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手放在我的肚子上,大气都不敢出。
然后孩子又动了一下。
这次动得很明显,像是一根手指或者一个脚丫,从里面轻轻顶了一下。谢长珩的手颤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它……它在动。”
“嗯。”
“它是活的。”
“当然是的活的,不然还能是死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它是真的。它存在,它是……我们的。”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被子上。
谢长珩又哭了。
但这次的哭跟上一次不一样。
柔软。
是一种坚冰被彻底融化之后的柔软。
“谢长珩,你哭了。”
“没有。”
“你眼泪都滴到我被子上了。”
“……我没有。”
“你……”
“我说没有就没有。”他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脸,然后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一点都不凶。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大师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好看。”
他的耳尖又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肚子越来越大。
谢长珩每天给我送饭、读门规、陪我练剑,当然,是那种非常温和的、不会动到胎气的剑法。
他还在继续修订门规。
那条“弟子之间不得有私情”的门规已经被他正式废除了。他在修订说明里写了一句很简短的话:
“情之所至,金石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