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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孟长老截住他,“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规矩就是规矩。你私自将镇派剑法传给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又擅自炼制禁药,这两条罪……”
“三长老,”师尊终于开口了,“可否容老朽说一句?”
孟长老看了师尊一眼,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师尊看着我,又看着谢长珩,叹了口气。
“长珩,渡儿,你们两个的用心,为师明白。但规矩是立派之本,不能因为一个人破了整个派的规矩。”他顿了顿,“这样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长珩,你身为大师兄,知法犯法,罚你面壁三年,不得踏出清霜殿一步。渡儿,你……”
“等等。”我站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师尊,各位长老,这件事跟大师兄无关。昆仑十三式是我偷学的,凝脉丹是我偷吃的,大师兄什么都不知道。”
谢长珩突地转头看我。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他眼里不是怒,不是惊,是怕。
谢长珩在恐惧。
“沈渡,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我看着孟长老,“大师兄把剑谱放在书架上,我自己翻出来学的。凝脉丹也是我趁大师兄不注意偷吃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撒谎。”谢长珩的声音有一丝抖。
“我没撒谎。”我转过头看着他,笑了一下,“大师兄,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能连累你。”
他的脸色变了。
那张永远冷冰冰的脸上,头一回垮了。
“沈渡,你……”
“师尊,”我重新看向师尊,“弟子沈渡,私自修习镇派剑法,私自服用丹药,甘愿受罚,请师尊责罚。”
殿中再次安静下来。
师尊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渡儿,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好。”师尊点了点头,“沈渡,私自修习镇派剑法,私自服用禁药,按门规,废除修为,逐出昆仑墟,即日执行。”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谢长珩的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
谢长珩跪下了。
谢长珩,昆仑墟的天才,大师兄,霜寒剑的主人,他跪在了太虚殿冰冷的地砖上。
“师尊,”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沈渡说的不是实话。剑谱是我给的,丹药是我炼的。所有的错都在我,不在他。如果要罚,罚我。废除修为也好,逐出师门也好,我都认,但请不要罚他。”
“长珩,”师尊的声音很温和,“你起来。”
“师尊……”
“长珩。”师尊的语气重了一些,“你知道规矩。渡儿已经认了罪,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可是……”
“谢长珩,你想让渡儿的罪白认吗?”
谢长珩顿住了。
他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师尊,又转头看着我。他的眼眶红了,嘴唇颤着,整个人像是被抽丝剥茧了一般。
我走过去,蹲下来,平视着他,“大师兄,别这样。”
“你为什么不让我……”
“因为我不想你替我扛。”我伸手抹掉了他眼角的一滴泪,“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但这次,让我来。”
他抓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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