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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见傅止檀一门心思扑在猫儿身上,于公公不得不提点他这一句了。他们的主子是陛下,不是猫。
别本末倒置才好。
傅止檀的手微微松开些:“是,我记住了。”
嘴上这么答,他脑海中却忍不住回想起刚才那三名藩王世子抱着颜颜的模样。
陛下以往和颜颜相处,也会那样把头埋在他肚子上,去揉他的爪子吗?
那样的画面似乎有些刺眼,鬼使神差地,傅止檀把颜颜举起来试着照做。
“唔?”
肚子痒痒的,颜颜睁开眼,傅止檀抬头:“醒了?”
谁在挠他?
颜颜眨眨眼睛,完全清醒了。身上已经不痛了,似乎刚才的痛感是他的错觉。颜颜甩甩脑袋,发现御辇停在了紫宸殿前。
陈瑄荣进了寝殿。今日是于公公守夜,没额外吩咐旁人,那就是今日不会传召其他人了。也不是傅止檀值班,殿前的小太监们进去伺候,傅止檀索性带着颜颜回了耳房。
他没有洗漱,把颜颜藏在衣服堆下,坐在床边静静等待。果不其然,不过半个时辰,耳房周边便传来耀目的火光。
一队人马提着灯,浩浩荡荡朝这边走来。门被大力推开,李公公和司礼监掌事的严公公提着灯,身后各带着四名举着火把的小太监。
这是来抓他了。
“小檀子。你昨日可去过司礼监?”严公公表情严肃,目光中虽有怀疑却不强烈,显然是信任他的。
傅止檀当然去过司礼监,近来为了给颜颜买书,他几乎每天都会去司礼监,紫宸殿所有人都是清楚的。想来李公公也是抓住了这一点。傅止檀没有反驳,点了点头:“是。”
“昨日司礼监失窃了一块碧玉龙凤佩,是德太妃的旧物。司礼监上下已搜寻过,其余人处皆没有发现。除了司礼监当值的太监,昨日就只有你去过库房附近。”严公公道。李公公也跟着附和:“是啊,这小子近来不好好当差,总往外边跑,我还以为是怎么的了,没想到他打着偷盗财物的心思,都是我这个做师傅的管教不严,严总管,我给您赔不是了。”
三言两语间就要落实他的罪名,傅止檀心中冷笑,也不急着为自己辩驳:“我是去找司礼监的小裕子的,既然你们断定我偷盗财物,为何不带他过来?”
“小裕子病了,如今不能过来。”严公公道。这也是他没那么怀疑傅止檀的地方。李公公和自己这徒弟不合,他们也有所耳闻。前脚刚说他偷盗财物,后脚证人就病了,真是巧得很。
傅止檀也明白了,微微一笑。他起身对严公公鞠了个躬,问道:“敢问严公公,宫人盗窃宫中财物该如何处置?此物是太妃旧物,想必更是价值非凡,只怕处罚也要比盗窃一般的财物要重得多吧?”
“那是自然。”严公公正色道,“盗窃太妃旧物,和盗窃主子娘娘们的贴身之物同罪,理应杖责八十,发配慎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