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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酒都被吓醒了,他现在是百口莫辩,只得低声下气解释着:“沈总,我真是不知道苏小姐是您太太啊!要是知道的话,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她做什么啊!”
“更....更何况,刚才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沈寂言缓步向前,走近李总,随即拿起了一旁的酒瓶,直直塞进了李总的嘴里:“这么喜欢喝,那就喝个够。”
如此烈酒突然灌进喉咙,李总呛咳不已,脸都被憋红了,可他不敢不从,沈寂言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沈寂言皱着眉,拿起一旁的帕子嫌弃的擦了擦手,随即便牵着苏清沅的手离开了包厢。
离开时,苏清沅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转头戏谑的朝李总做了个鬼脸,之后便小鸟依人的依靠在沈寂言的肩上。
周泽留下来善后,他坐在了李总旁边的椅子上,可怜一般的摇了摇头:“你惹谁不好?竟然敢招惹沈寂言的女人?”
“周...周总....我真不知道苏清沅是沈太太....她!她是故意隐瞒的!”李总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
“谁让你停的?”周泽语气十分平淡。
“沈寂言不是说了吗?让你喝完。”
坐上车,沈寂言这才松开苏清沅:“行了,别装了,这么点酒,还不足以让你连路都走不稳吧?”
每年过年的时候,苏清沅几乎都会被长辈刻意灌酒,所以沈寂言对苏清沅的酒量还是比较了解的。
苏清沅这才正色,坐直了身子:“是真的有点醉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沈寂言开口问道:“你可不是这样软弱的人,按照往常,你也绝对不屑于和他这样的人交流的吧?”
苏清沅叹了一口气:“和李总合作了很久了,所以根本不好直接翻脸,想先好好跟他谈谈的,谁知道他根本听不进去。”
“所以,你是故意让我发现的?”沈寂言有些气恼:“如果我没发现你呢?你就等着被他占便宜?”
“我的金主爸爸这不是发现了吗?”苏清沅朝他扬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
“我觉得你不应该当导演,说哭就能哭,当个演员更加适合你。”
也许是车内空气过于封闭,又或许是开了暖气的原因,苏清沅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见状,沈寂言立马让李叔停车:“李叔,你先回去吧,离家也不远了,我和夫人走路回去。”
“是。”李总为沈寂言打开车门后,便一脚油门疾驰而去离开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路边除了便利店还开着根本没有任何路人,为苏清沅买了一瓶水后,沈寂言便静静地站在一旁,轻轻拍打着苏清沅的后背。
苏清沅撑着一旁的树干,不断地干呕着,想吐却也吐不出来,胃里实在难受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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