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章 苍天啊,我没脸活啦!(第1页)

胡大花之前对姜糖到情绪有点儿复杂,觉得她救了自己的命,不好意思。

自从姜糖拿了钱后,她心里就特别恨姜糖。

姜糖真敢拿她家的两万块钱?!!

这不就是把她的脸摁在地上摩擦吗?

毕竟,姜糖当初说不给一万,以后给两万的时候,胡大花也放话不可能。

没想到姜糖竟然真逼的她跟老曹求她。

恨啊!

恨到骨子里了。

姜糖在姜家村造谣她儿子不能生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胡家村!

要不是小赵对她儿子死心塌地,安子现在找对象都成老大难!

姜糖临走前还炸了她家粪坑,到处都是屎尿蛆虫,她得到消息赶到家的时候,水缸里都飘着脏东西啊!

一个死丫头竟然把她全家玩的团团转,她能不恨吗?

亏她当初还认为姜糖贤惠,亏厂里工人还说姜糖能干,亏村里人还夸姜糖孝顺。

她就是个毒妇!

胡大花想查账抓姜糖,还没开始就失败了。

这会儿她觉得找到了机会,姜糖对她家敲诈勒索,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乡下人多嘴杂,不用想也知道,姜糖被公安带走的事儿,一定传遍了全村!

胡大花心里特别高兴,就是要让姜糖丢人丢到家!

这会儿胡大花见姜糖没戴手铐,不高兴,“抓人有这么抓的吗?怎么没戴手铐?”

派出所的人又不是傻子,不可能胡大花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也是要调查的!

派出所的人:“大娘,现在只是调查问话,不戴手铐的。”

胡大花来报案,公安看过了两万块钱存银行的存根,她现在就咬定姜糖勒索了她家的钱。

公安接到报案,对方还拿出了证据,自然要问问另一方的情况。

公安:“胡大花说她家你X月X日被你逼着要走了两万块钱,银行存根还在这儿,这件事是真的?”

姜糖:“一万八是工资,两千是他家的借款。”

公安问:“什么工资有一万八?”

姜糖:“我在他家的家具厂干了三年活儿。”

公安:“他家为什么给你这么高的工资?”

一个月五百,这工资高的吓人啊!

姜糖:“我三年给他们家赚了五十多万,有订单有票据,你们可以查。”

公安:“!!!”

三年赚了五十多万?!!!

五十多万?!

公安:“工资凭证有吗?”

姜糖:“有。”

姜糖突然站起来解裤腰带。

两个公安同志被她吓的双双站起来,伸手捂眼睛:“唉唉唉,你干什么?!”公安同志:唉唉,同志你干啥呢?!!姜糖:拿证据。  姜糖面无表情:“拿证据。”

她转过身,从贴身裤衩的兜里抠出一个小塑料纸,塑料纸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纸,递给公安。

“证据。”

热门小说推荐
怪猎:猎人的笔记

怪猎:猎人的笔记

怪猎:猎人的笔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怪猎:猎人的笔记-是河豚啊-小说旗免费提供怪猎:猎人的笔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诏狱第一仵作

诏狱第一仵作

法医叶白汀穿成书里的娇少爷,腰细手软处处金贵,可惜娇少爷没有豪宅暖被,没有奴仆成群,做为犯官家属被抓进诏狱,眼看要咽气,视为亲哥的养兄一次都没来看过他,还举报证据‘大义灭亲’有功,官至刑部侍郎。 想活……似乎只有干老本行了。 验尸保命,破案立功,验尸破案,升官发财,北镇抚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快意恩仇……爽! 一年不到,锦衣卫连破奇案,刑部大理寺避其锋芒,朝廷格局更改,龙心大悦,赏赐指挥使的东西光单子就铺了满满一桌。东厂西厂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找到娇少爷,各自出招—— 先生您看,咱们东厂伙食都是御膳房分出来的,住的是内务宫造的房子,使的是内务府发的好东西,您要愿意来,咱家万贯家产皆可与你分享! 先生您看,咱们西厂伙食是太皇太后娘娘分的,住的是前朝权臣的园子,使的是分给娘娘们的贡品,您要愿意来,别说家产了,咱家愿认您做干爹! 仇疑青解下绣春刀,把自家小仵作扛到房间,拉过软软小手放到自己衣襟绊扣上:家中厨子请自蜀地,夏日水榭有凉水亭,入冬屋里有地龙,床不大,但很软,你若愿留下——我就是你的。 主剧情破案,又爽又甜~...

嫁给男友他爹

嫁给男友他爹

唐廷彩是个明星。他死了,又活了。只是内里的芯子换了个人。新的宿主只想好好活下去,可是为何会那么难呢?前身性格飞扬跋扈,把剧组的人都得罪个遍,演艺圈算是混不下去了;前身喜欢爬床,甚至意欲染指某著名歌后的金主万先生,惹毛歌后遭封杀,文艺圈算是没希望了;前身去岛国时鬼使神差地演了钙片,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京剧猫之漂流者

京剧猫之漂流者

京剧猫之漂流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京剧猫之漂流者-嫋月-小说旗免费提供京剧猫之漂流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娇妾媚骨

娇妾媚骨

为了报仇,沈云轻倒贴二十两,把自己卖进了万花楼,靠着平昌伯府二爷的关系搭上了顾珩,做了顾珩的第四房小妾。她以最卑贱的身份,进了安国公府。用魅人的手段,勾着顾珩一连宿在她房中十三日,她彻底搅乱了顾珩的后院,也搅乱了安国公府。敌视、唾骂、针对、算计,一重接着一重,络绎不绝。沈云轻不怕。当姐姐被人当街蹂躏,剥去面皮,折磨......

作茧

作茧

蒋楼左耳听不见,十岁那年和三个初中生打架弄的。 当时满脸血的他被送到医院,医生问监护人在哪,他想起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小孩上钢琴课。 那个小孩也喊她“妈妈”。 八年后,蒋楼就读于叙城一中,拿奖学金,学生信息表上父母一栏被划斜杠删除。 某天放学后,他看见班上新来的转学生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路边。 转学生被吓得脸色发白,蜷着肩膀紧贴墙壁,滑稽又可怜。 蒋楼远远看着,心里波澜不起,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 蒋楼出手把转学生救了下来。 两天后,黎棠把人拦在楼梯间,课间吵闹,蒋楼不得不偏过脸,用右耳听他道谢。 轻易让黎棠发现这个人侧脸比正脸还好看,靠近的时候像在索吻。 后来的一次冬令营,黎棠摸进蒋楼的房间,从身后抱住他,红着眼问:“当时你为什么救我?” 蒋楼背对着黎棠,眼底映着窗外阒黑的夜色,冷声说:“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负。” “……其他人?” “嗯。” 我要你所有的痛苦,都因我而起。 / 对所有人都说假话的攻x只对攻说真话的受,无血缘关系,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