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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他眸光清澈而坚定,还隐隐带着一些笑意。
不知怎么,嘉言忽然就感觉耳朵有点发烫。
明明入夜后天气转寒,可她仍莫名的有点燥热。
低头瞧见手上茶盏,她端起来一饮而尽。
放下茶盏后,嘉言才又问孟大夫:“大夫,伤势怎么样?有大碍吗?”
“放心,死不了,养好之后单手抱女人……”孟大夫正要胡说,忽被萧遇瞪了一眼,他立刻改口,一本正经,“还好没伤到要害,换几次药,也就好了,姑娘不必担心。”
嘉言唇角微勾,听说无大碍,算是放下心了:“那我先回去,你好好养伤。辛苦孟大夫了。”
不等萧遇回答,孟大夫就抢道:“好说好说。”
嘉言又冲萧遇点一点头,起身离去。
待她走后,孟大夫问:“这回又是谁要刺杀你?”
“还会有谁?多半是秦家,也不是没可能。”萧遇最近正对付秦家,与秦相之间已经势同水火。
“为什么不能是闻家呢?”
“闻家集所有残部之力,也凑不齐今日的杀手。”
孟大夫不在现场,也不与他争,而是说起另外一桩事:“今天王管家找尤姑娘,把她的卖身契还给她了,说是你的意思。”
“嗯。”萧遇点头。
既然她昨晚提了,那今天就给她个交代吧。
孟大夫抬手,轻拍了一下萧遇的左肩:“多谢了!”
他还从没见过尤姑娘像今天这般开心。尤其是当她听说,可以以帮工的身份,继续待在齐王府,一应待遇不便,只是由奴籍变成自由身后,她更是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