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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明一回车里便摘掉墨镜,正要听男人的吩咐开车,后座脆生的孩童音急喊“不要”。
“不要…”江知遇的嗓子说哑就哑,像是憋了很久的眼泪,珍珠似的往下掉,“爸爸,我们等等,知遇想等等再走。”
江域温声:“理由。”
江知遇哭着按下车窗玻璃,赌气开口:“就要等等。”
后座一时没了音,尤明从中央后视镜观察男人脸色。
光亮微暗,纵然是连夜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坐飞机赶回来,面上都没有丁点倦色。
男人在给孩子整理翻起的领口,嘴唇毫无情绪地抿成一条趋近平直的线。
似乎是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他微敛的长眸抬起,顺着孩子的视线,望向外面,漆黑深沉的眼仁里似有璨芒浮动。
和门卫说了几句话,陈念今便准备进去了,似有所感,她看向马路对面,和江知遇挥手再见,却忽然发现还有一人,连忙礼貌地放下手,向那边弯了一下腰。
她个子高挑,纤瘦但丰腴,有些远瞧不清容貌,但江域知道她和以前不太一样。
总归给了他一种恍如隔世的陌生错觉。
他收回视线,身子靠回椅背里好一会儿:“能走了?”
“再等等…”江知遇转过脸来望着江域,泪流满面停不下来,口吻乞求,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楚,“知遇还想再等等。”
空气静默。
尤明一直盯着后视镜,父子俩对峙几秒,男人一言不发地把孩子抱过来擦眼泪。
暮色将迟。
人群也渐渐稀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