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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你们工作组发的行程图,你最近要进组了?六月上旬?”
白简:“嗯。”
冷红殊脚尖踢着扶栏,有些不高兴。
每次他一拍戏,冷红殊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他的人。
今天六月五号,再过几天他就要进组,撇开他们上课的时间不谈,也只有很短的时间能在一起了。
冷红殊问,“拍摄地在北城么。”
他答:“嗯。”
冷红殊把下巴搁在手臂上,巴巴地看着他,怨念地低喃:
“那还好点儿,上次你去南方拍戏,一去一个多月不回来,我想死你了。”
“……”
风过,火星燃尽,他夹着烟的指节修长冷白,掐灭了烟,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先吃饭,还是先做。”
他的嗓音好听清润,带着一点抽过烟后的沙哑慵懒,调子平平淡淡地,忽然说出这样的话,冷红殊愣了一下,心口有紧缩的感觉。
这话题转的有点快,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外面的天光润亮,冷红殊的视线在他的领口处扫了两眼。
他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一颗,露出皮肤白皙的一截脖颈,节制又禁欲。
视线上移,落在他冷清清的眉眼上,眼皮薄韧,瞳孔静黑,仿佛清潭水般纤尘不染。
这反差,冷红殊的心砰砰直跳,她回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