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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经理反应过来,对着阮刑佯装叹了口气:“阮少爷,被人都玩儿成这样了您也要……”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拍手叫好,把这不值钱的东西卖给阮刑他的业绩算是狠狠地提了一笔。
阮刑神神秘秘地凑到王经理耳边:“说出来你可别乱传,这是买回去给阮慎行的,他就喜欢玩这种烂货。”
王经理惊讶地张大了嘴,阮先生正是如虎的年龄,平时很少见他出来搞,原来是喜欢这样的。但也不敢评价什么,附和阮刑几句就离开了。
阮刑坐上车,见那人浑身赤裸缩在座椅上,嘴角还有青印。除了呼吸声没有其他一点动静,他突然就觉得心里痒,手也痒。
他伸手去把那人的黑眼罩摘了,他眯了眯眼,还没适应光亮。
阮刑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探进他紧闭的腿缝,越过那根不算小的阴茎,按在那软软的小逼上,娼妓还是懵的。但乖顺地把双腿打开了些,方便阮刑的动作。阮刑看了他一眼,突然在肿胀的阴蒂上使劲拧了一下。
“啊!”那小娼妓痛得叫出声,头脑清醒了不少。
阮刑收回手放到方向盘上,边开车边问:“叫什么名字?”
很久没有得到回话,阮刑有些不耐,加重了语气:“说话。”
娼妓抖了一下,回过神:“余…一…”
声音沙哑,说话很吃力的样子。
“会做饭吗?”
余一没有反应过来,阮刑话题跳跃太快了。
“以前.…做过。”他确实很久没握过锅铲了。自从被卖到归巢,他的手里只握阴茎。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阮刑没再说话,做过就行,反正饿不死。
半路堵车,阮刑闲得无聊,就转过头欣赏这人青青紫紫的躯体。浑身上下都是暴力的痕迹,腰部的青痕最明显,印上去的一样,大概是掐着腰搞他,用力猛,用的人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