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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去隔壁找了邱母缝补衣服的针线盒,递给她。
她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衣服上几个洞给缝好了。
刚放下,敲门声‘咚咚’响起
“邢烈,开门,是我。”
白梨一听是邱国梁敲门,吓了一跳。
邱国梁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完了,要是被他看见她在邢烈房间里,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的场面。
她要是成了理亏的那个,退婚只怕更麻烦了!
再看看四周,房间小得一眼就能望到底,根本没地方可以藏!
床底是实心的,也没法钻进去。
邢烈看一眼白梨,看出了她的紧张。
门外,邱国梁见没人回应,敲得更大声:
“快开门啊!在里面磨叽什么呢?”
邢烈将白梨的手捉起来,把她拉到自己单人床上,把旁边一床厚厚的行军被摊开。
白梨明白了,立刻就钻进被窝。
行军被太厚重了,她身材娇小,平躺下来,根本看不出有人在里面。
邢烈不紧不慢过去开了门。
邱国梁戴着黑框眼镜,一身白衬衣加灰色长裤,和打扮随性甚至有些落魄的邢烈完全是两种人,此刻不耐烦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