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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矜天刚蒙蒙亮,就再也睡不下去了,打发着侯爷赶紧去上朝告状,而自己简单收拾一下就要去看孙女儿了。
昨日大夫在她晕睡时已来看过,开了些药,她的身体看似伤痕累累,实则都是皮肉伤,并未伤及根本,只是身体亏虚也要养个把年才能恢复了。
听到这儿,夏子衿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还好能恢复,只是心疼得像滴血,从前婉儿在家时,过得多好?锦衣玉食都是最基本的。
怎么孙女却过成了这样凄惨的生活?
气得她恨不得当即就将沈家人碎尸万段。
夏子衿爱怜地拂过沈若婉额前的头发,偌大的侯府,定当倾尽全力,养好你的,乖孙女,外祖母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从前欺辱过你的人,你外祖父都不会放过的。
?
朝堂上,正德帝今年已五十岁,两鬓已渐渐斑白,气势萎靡,皮肉松弛,一双眼睛眯着颇有威严扫视着下端臣子们,外强中干已初见端倪。
就在朝事议论得差不多时,昌平侯立刻出列,神情严肃郑重,扑通一声跪下。
“还请圣上为臣做主!”
昨夜将沈若婉送回侯府后,他便连夜遣人调查清楚沈家这十几年来究竟是怎样对他的孙女的!
也不知是不是这些事沈家人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还是有人在帮他,不出一个时辰竟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更想把沈家所有人挫骨扬灰了,他们怎么敢的!
居然敢这样对他的孙女儿!
也深深愧疚,是自己固执己见,忽视太久,这才造成这样的局面。
于是他便写了浩浩荡荡几页陈情书,以及奏折,只为第二日上朝时能够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