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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感有些硬,温热又有弹性。所触之处,腱子肉慢慢绷紧。
她轻叹一声,迎上周锐的眼睛。
很意外,他很平静,既没有被轻薄的愤怒,也没有被亵渎玩弄的羞辱。
他的神色,甚至还有些玩味,与余绯势均力敌地对峙着。
就如一头猛虎,虽被困于囚笼,可依旧是一头虎,等笼一开闸,就会反扑。
仿佛那被困之时,只是他休憩自在的状态而已。
余绯放开手,想了想,拿出手机,调了光、对准焦距,“咔擦”一声,把周锐拍了下来。
周锐目光凌厉地看过来,冷声问:“什么意思?”
余绯放好手机,换了一双无菌手套,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
周锐迟钝地偏头躲开。
余绯擒住他的下颌,轻笑,“你不是很能耐吗?你不是还拿枪威胁我吗?你不是还恐吓我吗?现在落到我手上,还不是让我为所欲为!?”
周锐不怒,反勾唇轻笑,“你想怎么为所欲为?就拍一张裸.照?”
他的麻醉还未完全奏效,手臂也能动,但就算挣扎,也无济于事。
“当然不是,”余绯从托盘中拿起一柄手术刀,缓缓靠近他的咽喉,“难道你还想让我干点儿别的?”
周锐感觉到她的带着手套的手指,轻柔地抚过,有些痒。他下意识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那块骨头滑过余绯的手指背,余绯脑袋有一瞬空白。
她垂眼,看着他的喉结,用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