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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疑了。和他在一起的一切,这些都是什么呀,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分明就是场自尊的较量。
他就这么站在雨中炯炯地望着她,目光温柔却又阴狠。
她咬咬牙,伸手抓住他湿漉漉的领襟,比他更阴狠地把他拉进屋檐下。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阴险狡诈……”她的愤怒被堵了回去,雨水交织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殷悟箫大脑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房间的,她只知道百里青衣的双手裹着她的双手,他的人裹着她的人,他气喘吁吁地把双唇靠在她耳边说着:“箫儿,我以后,再也不会问你会如何,无论你会如何,我都要定你了。”
殷悟箫眩晕地靠着他,冰凉的雨水从他身上渗透到她的身上,渗入她的皮肤。
“殷悟箫,我要定你了。”
她在他怀里转身,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捧住他的脸。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她气喘吁吁地瞪着他。
“这可怎么办,我爱你,爱死你了。”百里青衣蹙了蹙眉,无奈地回看。
殷悟箫大笑起来,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呼吸剧烈地起伏。她笑了好久,方才笑毕。
“这不对。”她不平地盘问他,“你怎么……怎么……”他怎么会说出这种甜言蜜语,怎么会这么……
“箫儿,我得向你坦白。”百里青衣闻言放松怀抱,十分严肃地对她说:“我实在是不太懂得如何和姑娘家相处,尤其是和你……”
“那……那又如何?”殷悟箫有点舌头打结了。
“你看,我从前总怕自己在你心目中有一点的不好,怕你发现我事实上是一个江湖上传言的青衣公子完全不一样的人。可是这样不行,我总得把我心里想的告诉你,我总得让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然后你才好做决定……”
“所以呢?”殷悟箫糊里糊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