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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开心,连带看许烟雨都顺眼起来。
为了回报萧乘风,皇后给我的锦绣罗缎我先拿给许烟雨挑。
皇帝赏我的字画我也要挂去许烟雨殿里让她先欣赏。
直到有一次我拎着从皇后那带回来的桂花糕去看望许烟雨,听见她向萧乘风告我的黑状。
她梨花带雨地倚在萧乘风怀中:“姐姐得什么赏赐都要拿来臣妾面前炫耀,臣妾好苦。"
萧乘风抚摸着她的发:“爱妃别多心,她没那个炫耀的脑子,只是想给爱妃分享。"
我刚要感叹萧乘风明事理,许烟雨就又闹了起来:“臣妾不管,殿下以后可不要再去她殿里了。臣妾不开心。"
“好好好。"
萧乘风哄起人来,眉眼温柔,轻声细语。
跟教我作画时拎着我的耳朵骂我烂泥扶不上墙完全不一样。
我吸了吸鼻子,杏儿看我的眼神越发心疼。
“娘娘,我可怜的娘娘"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在惊动两人之前拉着她离开。
其实以前,萧乘风也曾这样温柔地对过我。
萧乘风征战南冥时,我的大哥是押送粮草的转运使。
那时我堪堪十岁,正是上蹿下跳狗都嫌的年纪,背着父母藏入了大哥的马车中,等被发现时,队伍已经走出京郊二里地。
大哥一向疼我,我撒泼不肯回家,他不知从哪找来一套小士兵的衣服,将我乔装打扮后带在了身边。
我从繁华的上京走到天寒地冻的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