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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却道:“万事总要往好了想才能有个盼头。”
“可奢望多了,落空的也就多了。”
就像前世她想要护很多人周全,可最后那些在意的人,一个也没留住。
或许如果这一世没有她那么自以为是地去介入别人的因果,结局反而会有所不同。
是非得丧皆闲事,休向南柯与梦争。
孟琬在回应母亲,也在告诫自己。
孟尚怀被撂在一旁,插不进嘴去。默默回想适才孟琬同他说的那些话,虽也在情理之中,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听着孟琬与江氏言语间流露出的对相王的排斥,恍然发觉自己这个女儿似乎真的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从前的孟琬何曾这般藏锋守拙?
江氏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逃避的冲动一时间压过了理智。孟琬病急乱投医道:“既然赐婚的圣旨还未下,我便可以向陛下上书陈情,让娘娘收回成命。”
“这婚姻之事岂是儿戏!”孟尚怀拍案而起。
江氏被吓了一跳。
孟琬却面不改色道:“爹爹放心,此事女儿有把握。陛下本就不愿皇后结交外臣,倘知道我不情愿,正好有了理由……”
“琬儿!”孟尚怀拧着眉头打断了孟琬后半截话,“你一个女儿家,到底是从哪学得这些挑拨人夫妻的心思?”
孟琬闻言心头一凛。
以往孟尚怀从没对孟琬说过什么重话,今日却接连发了好几次脾气,说不犯怵是假的。
前世她现在这个年岁,所学无不来自于圣人文章和先生晏善渊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