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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子里还睡了二十几个人。
尽管鼾声如雷, 此起彼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这并不能排除有人没睡, 且正被鼾声吵嚷得心烦意乱, 失眠的时候, 人的精神更加敏感, 一点点动静都会在耳中被放大至数倍。
荀野却忍不住, 揉两??下, 他便忍不住哼唧。
杭锦书??再一次气声告诫:“不许出声。”
荀野委屈且艰难地看她, 像在看着??救苦救难的神仙, 看得杭锦书??窘迫起来, 咬唇道:“你再叫我不揉了。”
荀野只好抿住了自己的嘴唇。
杭锦书??轻揉慢捻地抚弄, 像在琵琶上??拨弄琴弦, 荀野如醉如痴地和??着??她的节奏, 身心都如雀跃, 只是将如鸟雀般啁啾出声时, 又??想到杭锦书??的话, 忙不迭死死地把??哼唧声咽回去。
紧抿的薄唇泄露了一丝轻颤。
琵琶声愈拂愈急, 初如大珠小珠, 后如铁骑突出,但那??泉流却怎生都阻滞艰难。
鼾声好像停了一点儿, 杭锦书??急得脸颊都红透了,生怕被人看见??动静, 往荀野怀中躲得更深些, 将额头埋入他怀中。
贴得更紧之后,杭锦书??抬起了一点下颌,将下巴抵在荀野颈中, 如同当日照顾身负鸩羽长生失去五感的荀野,用一只手在他的胸口写。
你、快、些。
荀野低头靠住杭锦书??的耳朵,气流钻入她的耳膜:“快不了。”
他问她:“锦书??你不是知道吗?”
杭锦书??耳朵尖沁出红玉,微咬银牙。
又??过半晌,她慢吞吞地继续写。
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