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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一夜温水,她感觉自己好些了。
第二天,她给自己溃烂的腰部上药。
然后,一件行李也没有,两手空空,她就要去盲校了。
可说好了要去送她的陆晟泽,却和孟月在屋里缠绵。
他们好像还没起床,时不时从屋里传来暧昧的水声。
江铭心越是眼盲,耳朵就越是灵敏,能把声音在心里放大无数倍。
那曾经是她的床,每一根床簧的声音,都是那么熟悉。
陆晟泽会把女人伺候得很舒服,孟月的呜咽声那么荡人心神。
江铭心忍到把嘴唇都咬破了,再也等不了,夺门而出。
她自己去大街上,打听着找盲人学校。
可她出门不到五分钟,就被人强硬地拉住了胳膊。
她吓得狂叫,"别碰我,救命!救命啊!"
"是我!"陆晟泽的声音暴怒不已,"说了让你等我的!你想被车撞死吗?"
汽笛声刺耳,江铭心不禁捂住了耳朵。
只差一秒,她就会被撞飞。
还好,是陆晟泽拉住了她。
劫后余生,她听见陆晟泽说话,只觉得眼眶酸涩。
"你怎么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