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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昨晚上才把他吃干抹净,今天就能堂而皇之的来他家。
太气人了。
“小茭”
时远洲的手肘蹭了下时茭。
时茭如梦初醒,刚起身准备去倒茶,就被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抢先了。
“我来吧。”
秦郅玄的手青筋虬结,腕骨处还有一颗细小的黑痣,露出少许袖口下的结实肌肉,禁欲中又性张力十足。
时茭愣神的一秒,秦郅玄已经倒好了一杯茶水,就连主人家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身的。
时庄偏爱喝茶,所以杯盏是紫砂杯,上头还雕刻了一圈竹。
“喝吧,你的嘴唇都起皮了。”
那是昨晚被秦郅玄咬得快破皮的,眼下被人这般明里暗里的点出,时茭无地自容。
时茭觉得秦郅玄下毒了,不然他绝对不会这么好心,还笑得这么浪荡。
就像神话中海域里诱惑人的女妖。
让人步入陷阱,再残忍杀害。
时庄:“愣着干嘛还不快谢谢秦总。”
时庄也错愕,秦郅玄居然主动给时茭倒茶,而且两人之间,总有莫名的氛围暗流涌动着。
时茭睁着圆目,不情不愿的接手,抿了抿确实干涩的唇,就将那冒着潺潺白雾的茶杯凑上唇。
“唔——”
烫的,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