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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东西,又最常用在我身上。
我的手也因常年触碰酒精,变成了过敏性肤质。
稍不注意就会瘙痒起红疹,甚至脱皮。
我的默不作声,助长了沈清默的不耐烦。
男人看了眼我手上新蜕下的皮,眸中寒意更甚:
“许织梦,你的手好恶心,就不能戴双手套遮住?”
若是以前,我肯定会与他争辩,并想尽办法讨好他。
可此刻,我连嘴都懒得张,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这是我第一次违逆沈清默,男人久久才回过神来。
看着我的离去的背影,低低骂了句:“神经病。”
我没理会,也没辩解。
从前那颗会因沈清默一句话而伤痕累累的心脏,此时再也生不出半分负面情绪来。
走出餐厅,我打车直接回了家。
沈清默是凌晨一点回来的,隔着大半个客厅我都闻到了他身上的女士香水味。
迪奥的魅惑,是沈清默小青梅林佩佩最常用的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