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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六号这天,她在英国一起玩的朋友蔡思言回国,她去机场接机。
蔡思言家里是做地产的,跟宋湜也自幼相识,在同一所女校读书,十六岁那年宋湜也去了北京,她被家里送去巴黎学设计。
蔡思言去伦敦办展,兜兜转转,两人再度相逢。
起飞地和香港温差过大,蔡思言里面穿吊带热裤,外面裹了件羊绒大衣,刚下飞机就把大衣脱了,头发烫成羊毛卷,被她随手绑起来。
她们在中环找了家刚好能看见维港夜景的粤菜餐厅吃饭,宋湜也问她:“你现在有什么安排?打算一直留在国内吗?”
“待一年吧,然
椿??日??
后就回巴黎了,我要开个工作室。”蔡思言答着,戳了戳宋湜也的手臂,“你呢?伦敦那边的朋友可都知道了,你跟祝听白要结婚了,何时办婚礼?请我们喝喜酒呀。”
宋湜也低垂着眉眼,说:“说是公历新年前后,我也不知道,不是我安排的。”
“你自己结婚都不上心?”
宋湜也将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语气无所谓:“又不是我要结的,我有什么好上心的。”
“真结?”
她皱皱眉:“这还能有假?你结个假的给我看看。”
蔡思言仰头笑了笑,临近夜幕,维港开始亮灯了,她又说:“这样的话,你跟他就真的没可能了,他还得喊你一声阿嫂。”
宋湜也浓密的长睫颤了颤,投在脸颊上的扇影扇动,璀璨的灯光照得她头晕目眩,遂合上眼睛,认命道:“就算要跟我结婚的人是他,我们也不会有可能,他又不喜欢我。”
“欸,假设真是你们两个结婚,你会不会积极一点?”
她凝眉,筷子在红米肠上乱戳:“哪有这种假设啊。”
“如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