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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这个时候打断了周淮宴,吃瓜群众正听在兴头上,自然不肯让他停下,急忙问:“到底怎么回事?我们顾总还曾‘死’过?”
这么说得我也忍不住有些尴尬起来,被自己的家人杜撰死亡,如此天方夜谭一般的事,还是少说给外人听吧。
“不是,你们听错了……”周淮宴不好开口,只好我来解释,笑着和他们解释完后,我又盯着周淮宴的眼睛,用口型警告他不要再说了。
周淮宴却好像是心情很好地笑了出来,同样用口型对我说了一句:“知道了。”
我这才放心下来。
好在这个时候也快到了欢迎会的酒店,便也不再闲聊什么,一车人陆陆续续地下了车。
我和周淮宴坐在前面,是最早下车的,周淮宴在车上的那番话让我还是很在意,在下了车后便问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周淮宴自然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说:“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顾叔叔他们说的话里有对不上的地方。”
确实,要说一个谎就需要用很多谎来圆,顾思振和顾晚心自作聪明地在周淮宴的面前说谎时早就有了漏洞,周淮宴只要仔细想一下就能知道是谁在说谎。
可即便他早就知道我才是被欺负得最惨的那一个,还是一直等到现在才跟我表示他早就知道了。
这中间的时间差算是什么?他用来检验我到底是不是个好人的缓冲吗?
我轻哼了一声,说:“你既然都知道,那为什么还总那样对我?我明明就没有错!”
我忍不住气愤,周淮宴明明知道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却还是总说我的不对,想到之前他对我的冷言冷语,我就忍不住鼻头发酸。
可面对我这样的责备,周淮宴只是轻轻一挑眉:“真的?你一点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