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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勒着褚晖脖子,绷着身体,边喘气,边断断续续地说:“等,等一下,我,呃,我……呜,别,别动……”
在床上,这种声音根本不可能让一个男人停下来。
褚晖侧首叼住李苔脖颈一小口皮肉,嗓音哑得像含着血,“把嘴闭上。”
他稳稳地撑着自己的身体,手臂肩背肌肉臌胀起来,薄薄的皮肤堪堪裹住涌动的力量,像一只在对持中蓄势待发的虎豹,凶狠又危险。
褚晖知道李苔不是在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情趣,她就是愚蠢。
愚蠢还敏感。
抽插没一会儿,李苔身体就开始抽搐,扭曲的手下意识推拒褚晖。
褚晖一手把李苔双腕拉高按在头顶,一手压着她腰跨,顶送不停。
李苔无意识的呜咽和啜泣汽油一样浇在褚晖欲火上,烈火烹油,瞬间暴涨的征服欲和施虐欲通过两人身体相连处再发泄到李苔身上。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中混合了泥泞水声。李苔已经不知道现在是她第几次高潮,褚晖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叫,她也根本叫不出来身体因连续高潮一直处于僵硬状态。
脑子在高潮,肌肉在抽筋,不堪重负的李苔张着嘴急速喘息,希望从空气中得到某种解脱。
不知道多久以后,一切终于平静,她沉沉地躺在柔软床铺里轻声哭泣。
褚晖正靠在床头抽烟,垂眼看她,说:“不是没碰你了么,还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