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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霍渊亲手把他送进白塔。
“我应该要离开了。”他大胆的伸手抚上哨兵火红色的短发,“放开我吧,霍渊,就如同你所希望的那样。”
“不可能,塞西尔。”哨兵的神色癫狂。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绝对不能分开。”
——
他们的故事有个俗套的开头。
普通的向导对军校新星一见钟情,那时候已经毕业的塞西尔,从第一眼就移不开视线,无他,在领奖台上的哨兵年轻俊朗,像个出来游戏人间的小少爷,却又坚毅无比。
塞西尔人生中唯一的爱情,只一眼就交付出去。
在哨兵正式成为军人的那一年,第三军与第一军共同执行任务,原本一切正常,却没想到人质中的斯德哥尔摩患者手上藏着玻璃碎片,眼看就要刺穿哨兵的背脊,塞西尔脑子一片空白,再反应过来。
身上就只有利器刺进皮肉的疼痛。
还有哨兵睁大的双眼。
那次袭击,让塞西尔伤到了向导的感知神经,这对于军人而言,是毁灭性的打击,他不再具备第三军的条件,只能无奈选择退役。
那时候,年轻的哨兵问他需要什么补偿。
病床上的塞西尔想了想,感情压过理智占了上风。
“除了成为你的伴侣,什么都不需要。”
他卑劣的条件,换来哨兵的厌恶。
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标记,从一开始就是满地狼藉,他可以是哨兵对练的沙包,可以是哨兵发泄的玩偶,却永远不会是哨兵承认的伴侣。
在他们焦灼的第七年,哨兵翻找出很久之前他在下城区的记录,指出他谋杀了一名哨兵,并且上报了法院。
一天之内,留给塞西尔的只剩下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