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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泊闻依然困着她,深邃眼眸低垂,一瞬不瞬望她。
她被盯得发毛,“怎么了……”
“难受。”
“发烧难受不是很正常吗,医生刚才不是说没有??大事的吗。”
他指腹触碰她的脸颊,“欢欢,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纪意欢畏缩,明明他还病着,发烧接近三十九度,明明一条胳膊打了石膏,压迫感居高强势,仿佛现在??她就已经被收服。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她思维清晰又??混乱,“你为什么会这样叫我。”
“不能叫欢欢吗。”他勾唇笑。
没有??不能。
是他太奇怪,刚才在??推开她,现在??又??来亲,还叫欢欢,像两个独立的人。
她以为是她不小心烧到火才让他挽留,现在??看来似乎不是,和之前一样他变得很反常。
每次情绪激动??的时候,他是不是都会这样。
也许思绪被她点醒,沈泊闻有??刹那间的停滞,但并没有??松开她,不管是哪种意识,当她在??他怀里??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靠近。
分不清哪个意识更占上风,也许是本能,本掐腰的长指很自然地挪到前面,扯开珍珠扣低头抿的时候,黯哑缱绻的嗓音伴随响起,“我想要。”
纪意欢恍惚间听??到的是另一种音色,一个尖被咬另一个也被冰冷的指尖扣住,她不由自主低咛,“沈泊闻……你发烧了。”
“我知道。”他说,“所以需要你降温。”
“我刚才只是开玩笑。”她有??点委屈,说个笑而已,没有??真的把自己送上门的意思,毕竟他烧到三十九度,她不可能陪他玩,他也应该注意自己的伤情。
“你上来浇水帮它灭火。”沈泊闻无比认真注视她温软面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