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其还是季春花大半夜找过的那个养猪场老板。
甭管是为了谁为了啥,反正她他娘的是大黑晌、特地、找那姓余的去唠嗑儿了。
他就是不爽、就是不乐意听。
“行行行,不碍的,您不就是走神儿了也没细想么。”段虎逮着方媒婆说完话的间隙才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我带她去县城开车溜一圈儿。”
“... ...诶,好好好。”方媒婆略略回神,冲季春花挺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婶儿打扰你俩嘞,对不起啊春花。”
“婶儿糊涂了,他们段家的爷们儿指定不能欺负自己娘们儿。”
“就天生是那么个说话跟发火儿似的性子,又莽又粗的,其实老会疼人儿嘞。”
“嗯嗯。”季春花手被段虎在身侧攥着,本就有些心不在焉这会儿再被他炙热的体温一捂,都快冒汗了。
她努力回神,语气轻软道:“不碍的婶儿,您也是关心我呢。”
“那您快回去歇着吧,我俩走啦。”
方媒婆已经觉得挺跌面儿了,这老大岁数又跟巧云几十年的朋友,咋还能干出这么个糊涂事儿呢。
没得叫人心里笑话。
她不敢再打扰这对年轻的小两口儿,赶紧摆手道别:“去吧去吧,玩儿高兴点啊俩人。”
“虎子你道上开车精心着些,春花胆子小,你别开车也火气那么大,再吓坏了闺女。”
“知道。”段虎裹住季春花胖乎儿的小手转身就走。
语气粗蛮不耐,也没再停留。
他拽着季春花很快找到车,开门道:“上来。”
这俩字就跟可用力地往地上扔似的,季春花却默不作声地乖乖开门往上爬,啥也没说。
甚至连反应都没有。
段虎绷紧下颌,愈发窝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