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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兰因一面抱着她,一面踅到她的脉搏,没一会就皱眉道,
“并无异样,不过我对毒术了解甚浅,裴芜倒是精于此道,他怎么说?”
月绫摇摇头,“他也说没什么,还说我吃了他的玉露续命丸,有什么事都会没事的。”
“是吗?”一道幽幽声线。
月绫想起裴叔叔那肉痛的神色,不自觉笑起来,“是啊,可给他心疼坏了,说我动了他的养老钱……”
说到这,月绫察觉气氛不对,连忙住嘴。
“说啊,怎么不说了?”
萧兰因垂眸,语气阴恻。
月绫咬着唇撒娇,“兰因……”
“玉露续命丸那般珍贵之物都给了你,还特意从京城护送你回来,看来他对你用情不浅。”
萧兰因揉着她腕间纤细的青色脉络,一下一下,搓得她肌肤发红。
月绫只觉得匪夷所思。
裴芜长她一轮,虽说后来对她态度改观不少,不再呼来喝去,但对她的嫌弃始终如一。
而且,他不是修的不能动情动欲的功法,怎么会喜欢自己?
月绫摇头解释,但萧兰因不置一词,只用那双黑幽幽的眸注视她。
月绫只感觉自己变成砧板上的肉,而他的目光变为利刃,从头到尾解剖着她,让她不自在极了。
她也不愿再解释,说了句“等裴叔叔回来你就知道了” 后,就要挣开他的怀抱。
谁知她刚动一下,环在她腰间的手便疯狂地圈紧,将她焊死在他怀里,让她一动都动不了,肩膀落下细细痛意,他在轻轻咬她,闷闷的声音传来,
“不可以喜欢他,只可以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