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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得声音都变了调:“解成啊,你这是怎么弄的?傻柱,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说着就冲傻柱扑了过去。
傻柱侧身一闪,皱眉道:“三大爷,您先别急着发火,您儿子跑我家来撒野,欺负于莉和小萍,我能看着不管?”
阎埠贵被傻柱这么一躲,差点摔个跟头,站稳后手指颤抖地指着傻柱:
“你…… 你还有理了?我儿子都伤成这样,你必须给个说法!”
刘海中见状,赶忙上前隔开两人,高声道:“都别吵了!事儿已经出了,吵吵能解决什么问题?
老阎,你儿子这顿酒喝得,把脑子喝糊涂了,他先挑的事儿,你也得讲讲理。”
阎埠贵一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随后悄悄瞧了瞧四周邻居们投来的目光,心里明白自家儿子理亏,这要再胡搅蛮缠,全院人都得看笑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容易才把傻柱和阎解成拉开,让他俩各回各家。
阎解成回到家,“扑通” 一声瘫倒在炕上,满心的憋屈与愤懑,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阎埠贵跟在后面,看着儿子这副惨样,坐在炕沿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这事儿你太冲动了。
你和于莉都离婚了,人家现在和傻柱在一起,也是你情我愿的事,咱就别再揪着不放了。”
阎解成咬着牙,恨恨地说:“爸,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把于莉给撬走了。”
阎埠贵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感情的事儿哪有什么撬不撬的,于莉要是对你还有心,能跟傻柱好上吗?
再说了,你现在也有新的家庭了,咱得往前看,别为这事儿毁了自己的日子。
今儿也就淮茹回娘家了,要她在看到这事,你俩往后的日子还能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