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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沉默几秒,才缓缓开口:“督公不能喝果酒,为了防止意外,在外基本滴酒不沾。下人不知道,将合卺酒换成了果酒。”
“喝了醒酒汤就没事了?”
“是。”
夏清和接过果酒,关上房门走了回去。
刚刚走到床边,萧瑾就起身抱住她,脑袋在她怀里蹭着。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不清楚情况挺吓人,现在看就有那么一点可爱了。
她将醒酒汤放到一边,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不是回来了吗?相公,你为什么要娶我啊?”
哄孩子一样的感觉,喊‘相公’毫无心理压力,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探听到什么消息。
萧瑾从她怀里抬起头,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不是娘子自请嫁给我的吗?洞房花烛夜,千万不能辜负。”
一阵天地倒转,夏清和就被他压在床上。
对上他澄澈的眼眸,她丝毫没有不适。
可……当他扯开她的腰带,将喜服一件件扯下时,开始慌神了。
不会真的要洞房吗?
问题太监可以吗?
大婚仓促,自然没有教习嬷嬷教她男女之事,何况嫁个太监,教了又有什么用?
问题夏清和一概不知,她被剥了个干净,他又开始脱自己的衣衫。
不是表面看上去的清瘦无力,劲瘦的腰身上是结实的腹肌,匀称的身型透着男性的魅力。
太监和正常男人的区别到底是什么?
她还在思考,萧瑾已经将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