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章(第1页)

容瑾之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忙活,直到小白耀武扬威的踩了一条小蛇,钟灵咯咯的笑,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钟灵揪着手中的草,小脚丫一晃一晃,“我叫钟灵。”

说完之后忽然觉得汗毛倒竖,因为娘亲说过,名字是最短的咒语,会仅仅束缚你一辈子。

钟灵说完觉得不好,连忙小心翼翼的看了容瑾之一眼。

男人的侧脸非常的好看,轮廓优美,皮肤白净,鼻子是坚/挺的,双目斜飞,睫毛卷长,那眼中闪着流光,仿佛能将人给吸引进去。

钟灵想,果然如娘亲所言。

不对,她猛的吓了一跳,她看到的明明是对方的侧脸,什么时候竟然看到了眼睛呢?

容瑾之自然是发现了身边小姑娘一瞬间僵直的身体,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于是侧过脸笑着问她,“姑娘觉得在下可还看得过去?”

钟灵往后挪了一点点,但见他的笑容里头没有恶意,这才说,“好看好看。”她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不过没有我娘好看。”

容瑾之忽然觉得迷路之后有这么个小姑娘陪着也挺有趣。

他说:“钟灵毓秀,真是个好名字。这里山美水美,人自然也美。”

钟灵低着头,小脸微微发红,他是第一个称赞她漂亮的男人。

虽然爹爹说长得俊美的男人都不可靠。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跳起来,拉住容瑾之的衣袖,“我们去看场热闹吧,我过来的时候听到神农帮的人要来找无量剑宗的麻烦。”

容瑾之就跟着她站了起来,钟灵这才发现自己刚到那人肩膀处,需要抬头才能看清那人的表情,她仰着头问道:“我要怎么称呼你呢?”

容瑾之说:“我叫容瑾之。”

钟灵的小脑瓜子又不够用了,妖怪也有这么好听的名字么?

热门小说推荐
仙奴录

仙奴录

奴这个字眼已经很少被人提起了,但它却一直存在。从远古到现在,虽然它被包装或变幻成各种容易被接受的东西,但本质上没有任何改变,即使在仙人的世界中也是如此。有时候我们早已习以为常,或乐在其中而不自知。......

长安骨

长安骨

手机端还是要点开看全部文案。一对开国功臣三更半夜爬墙唱情歌,惊起富人区无数单身狗半夜哭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请看下文《高岭之花和他超好哄的小将军》。攻受无差,无差。将军:不小!...

入夜我们谈恋爱

入夜我们谈恋爱

【前性冷淡·真香后宠妻狂魔攻x温柔可怜乖乖受】 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苏宥最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的老板傅临洲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娶了他。 苏宥呆呆地坐在床边,正准备向傅临洲承诺自己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傅临洲走进房间,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 他说:宝宝,别怕。 苏宥这才想起来,这是梦,他松了口气。 梦里傅临洲对他太好,治愈他所有的缺失,小脾气照单全收,再忙也陪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 苏宥在梦里笑出声来,结果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小出租屋的天花板,顿时失落到了极点。 他面如死灰地起床上班,大气都不敢出地继续跟在傅临洲后面做秘书。 可是他每晚都梦到傅临洲,这个梦越做越多,越做越真,真到苏宥都开始精神恍惚。 有一次他和傅临洲一起出差,醒来时发现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傅临洲的床上,傅临洲则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 看他醒来,傅临洲刚要发火,就看到苏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委屈极了,还朝他伸出手,抓了抓,眼泪汪汪地说:“老公,睡不着了。” 傅临洲:“……” 后来的某天,苏宥怕自己沉溺在梦里,晚上都不敢睡,黑眼圈重到像大熊猫。 傅临洲把他拖进休息间,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问他:“如果是梦里,我现在会怎么对你?” 苏宥怔怔地说:“会亲我。” 于是傅临洲俯身吻他,说:“结婚吧,梦里如何,我们就如何。” * 1、做梦就是单纯做梦,没有幻想或灵异元素 2、强攻弱受的配置,受前期是小受气包,而且因为抑郁有自厌情绪,不能接受这一点的宝子勿入...

我家少年郎

我家少年郎

宛遥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 他十八封将,意气风发,满身桀骜不驯,还沉迷于打架揍人。 她的日常就是跟在他身后收拾无数个烂摊子。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成功的把自己作到了家破人亡、流放边疆。 正所谓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宛遥深以为然。 但尽管睡在四面漏风的破茅屋,这个少年仍然固执地问:“洛阳和长安,你更喜欢哪儿?” 她不解:“什么?” “你喜欢哪里,我今后就把它抢过来,送给你。” 【少年得志,拽到天上去的小将军X温柔软萌的青梅竹马】 本文架空,剧情向,故事慢热。 男主脾气很不好,女主是弱鸡,不喜慎入。...

凡人女修传

凡人女修传

一个元婴老祖因被人追杀致使元婴即将溃散,危急关头时,想要夺舍一具半死不活的肉身,但却意外失手,由此一个凡人女修的传奇开始了。......

全家都是重生怪

全家都是重生怪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