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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谢闻洲为人腹黑狡诈,她无法做到谋听计行。
老者一听就察觉到事情不妥,前去查探树根。
向淮月 心情莫名紧张起来,就连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谢闻洲神色平静地立于一侧,没有想去阻止的迹象。
老者眉峰紧蹙,面色忽而凝重起来,“的确是浇水过多导致树根坏死。”
向淮月如同坠入冰窖,浑身发颤,眸里的星芒也继而消散。
她抬眸去望谢闻洲,只见他眉眼舒展,心情看似不错。
许是谢闻洲察觉到她的注视,也抬起眼眸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擦出些许耐人寻味的火花。
向淮月没有躲避他的逼视,仿佛要看透他眸底的意味。
须臾,向淮月还是找回了理智,丹唇轻扯了下,“师父,我只给山茶树浇了三勺水,这量不足以让它坏死吧?”
“你确定只浇了三勺?”老者神色幽沉道,“我看表面,至少是浇了一桶。”
向淮月敛着衣裙缓缓蹲下,仔细观察树根表面的水渍,眉心一跳。
水渍的颜色深度是一样的。
亦是说同一时间浇灌的。
她没办法洗清嫌疑,甚至还当了替罪羔羊。
获利最大的人,往往是最有动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