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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石生本是苏州一个经学修士,却好使枪弄棒,尤其善使一对金锤,人都唤他一个诨名,叫作“金头将军”,因自家仕途不顺,便索性归隐田园。自方腊起事后,便也择机也拉了些乡邻前往投奔,虽是深得方腊赏识,殊不知方腊却颇为忌他势力,便教他做杭州大都督,其部众仍任留苏州部署,委派三大王方貌总管。当下石生见自家女儿说的这般恳切,一时也在肚中思量起来。大将夏霸元从旁听完,亦是劝道:“想我等止得三万将士,若孤军而行,日后恐有不利。”石生思虑良久,便道:“且在此屯住,待我与将士申明利害,共上书与圣公陈明此事,再作计较。”石菊英、夏霸元点头称是。当下石生出帐,召令全军,申明此事。众军都道愿听石将军令。石生便写了一道表,着心腹人往杭州送交方腊。
且说圣公方腊正在杭州行宫之中纵欲淫乐,忽然听得石生这个消息,当真是晴天霹雳,一时着急上火,慌教召方肥、汪公老佛前来商议对策。方肥道:“这厮竟敢如此无礼,实不可赦,理当诛灭。”汪公老佛急道:“不可,眼下苏州被宋军攻打正急。若生内争,空耗元气,恐将士离心,江南不保也。而今还当多予安抚,方是上策。”方肥道:“这厮反迹已露,纵然今日平息,日后定然再反,如不除之,终是后患。”方腊听到此时,便道:“二卿所言,皆是有理,而今可先抚之,待退了宋军,再召回除之。”方肥道:“圣公明断!”汪公老佛亦只得应了。当下方腊下了一诏,并着许多金银羊酒,差人赍了,往石生军中来。石生拜见受诏已毕。使者道:“石将军,圣公已赦尔罪过,更兼犒赏多般,万望你领了此情,放出六大王,勿负圣公恩情美意。”石生沉吟片刻,忽地咬牙道:“左右与我拿下这厮!”众人大惊,却也只得遵命,当下便缚了使者。石菊英慌忙道:“爹爹何故如此绝情?”石生道:“英儿,爹爹随了这方腊数月,受了这多少鸟气,早已看穿其为人,前日不是你二人相劝时,我早拔寨西行矣!今日这诏,全不提我等委屈,只说圣公恩典,一味促我等归还。若似这般时,我等日后当永无宁日矣!倘或方氏记恨此事,则大祸不远也!”石菊英见父亲去意已决。亦只得从了。当下石生便教提出方兴与先前方貌那使者,一发都斩于军前,将三颗首级祭过了“帅”字大旗,便拔寨起营,径向西去了。不题。
却说司马雄部下哨探,每每前来打探南军消息,这一日忽见南军拔寨而西,忙回报二将,二将亦是不解,便使人往报童贯,童贯忙召李光裕问计。李光裕笑道:“枢相莫急,数日前下官见杭州援兵不到,便先差那闻焕颜前往探听,昨日才有回报,言是那石生不满方贼专横,于路哗变。今日西行,想是另择他处去了。似此苏州再无援手,前日之计可行矣!”童贯听时,亦大喜道:“如此苏州城池尽于吾十指之上矣!”当下便教三营兵马待听号令,又将叶进、陆猛召来,教二人自中军营中选了数十名精干之人,皆是推金山,倒玉柱,擎天盖地的好儿郎,分自怀中别着一把利刃,外边系着一圈酱色战袍,仍就昨日那般扮做骡马商贩,骗过城门,径自往王海家去了,正巧王海刚把酒宴摆好,酒碗酒缸之中各也下了狠药,无一有漏,必当万无一失。叶进又叫这一众心腹再三强调,严令训话,切记要机,不得有误。众人领令,只待时机,王海凡自教人去请方貌。果然才至晚间时分,城里一阵喧闹,百姓家家关门闭户,过不多时,就见徐方、甄诚便是来此叩门,叫声道:“王海兄弟,我等来也。”王海听了,连忙叫叶进、陆猛等人坐于屋中,自家出屋开门,当先二人自是徐方、甄诚,身后跟着二人,王海做礼道:“二位哥哥,快快进屋去坐,愚弟那一众兄弟早在屋中等待众位哥哥多时了。”徐方、甄诚连忙带着身后之人随王海进入屋中,王海便把叶进、陆猛等人一一介绍,徐方、甄诚见这王海如此诚然,心中自是不疑有他,便也起身朝着王海等人引介。徐方先指着左侧那位青衣素服的翩翩公子道:“这位乃是御弟三大王方貌。”又见右边一个,头戴撮尖干红四面巾,鬓边插一枝秋海棠,赤着上半截身子,露出一身乃肐瘩虬筋,系一条销金包皮肚红塔膊,着一双对掩云跟牛皮靴,甄诚指着道:“这位将军姓骆,单名一个雄字,乃是圣公结义旧友,自起兵之际便誓死跟随,曾凭一身气力,单手举起牙门旗,响震三军。又因其枪法出众,劳苦功高,任了苏州大都督一职。今日得了二位贤弟归附,骆都督亦乘此雅兴,同来饮酒。”王海三个听了,心下暗喜,便一一做礼问候,徐方等人又是还礼,一发都至屋中坐了。徐方、甄诚起身把盏道:“今日既是天公作美,便且请众位兄弟从此一心归从圣公,无有二三,共成大事!”王海、叶进、陆猛等人亦是举杯豪饮,一杯刚是下肚,说时迟,那时快,就见王海、叶进、陆猛三人大喝一声,“倒了!”徐方、甄诚等人大惊,只觉脑海之中一阵天旋地转,双眼模糊如雾霾,登时三三两两晕厥在地,众人大喜,王海迈步闪出宅中,打开院门,果见几发炮弹轰入街道,百姓家家失散流离,各奔巷口逃命。那头叶进、陆猛连忙带着随从自怀中突出尖刀,先是上前捅杀了方貌,取下首级。待要去杀骆雄时,却见得那骆雄猛自地上翻身而起,仅用双臂上前一探,拽过两名军士,卷在肋下,用力一夹,立时七窍流血,倒地毙命,众人皆惊。
原来这骆雄性不喜饮酒,方才是因盛情难却,加之徐方、甄诚等人先前所言,无有戒心,全也抿了一口。故而当时骆雄只觉头昏,未曾倒地,只是斜倒桌上。当下看此形式有变,骆雄便去腰间拔出刀来,一阵乱剁,血沫横飞,众人都怕,那敢上前。王海奋勇当先,撞入怀里,一剑刺去,直奔骆雄心窝之处。骆雄抬臂一刀,当即架住,骆雄厉声喝道:“尔等缘何背信弃义,残害友人!”叶进、陆猛二人也是拔剑上前,那一众随从不敢停留,自是杀出门外,协助大军攻城,屋中空留四人缠斗。
王海厉声喝道:“背君禽兽,僭越称尊者,忠于何在?义于何在?何有背弃一说?”骆雄猛咬钢牙,怒目圆睁,叶进也是把剑逼住右侧,喝道:“骆都督,方贼无道,不恤下人。看你一身勇武,身死此处也是枉然,劝你速速迷途知返,方为明明之道。”骆雄大吼道:“我纵然在圣公处受了十分的委屈,也绝不降那无道昏君。尔等且吃我一刀!”骆雄只身一人敌住三员勇将,自身虽因那蒙汗药造的力气虽乏,一时尚还能勉力招架得住。
身旁陆猛见这骆雄气冲霄汉,狂獒骁猛,不免暗暗称奇,兀自是寻不得破处,索性想道:“这厮如此利害,如何下手?”又过几合,忽然心生一计,便把手中长剑一晃,闪过一招,一下退走。王海、叶进趁势上前,各自分门盘住骆雄左右两路。骆雄眼见身前少了一个对头,索性奋身鏖战王海、叶进二人,忽然肩头一痛,原是一把小刀已戳其左肩之上。骆雄大叫一声,手中腰刀仍是紧握当中,奋力一刀荡开左路,王海便乘势旋转一剑,卷过骆雄后三路。骆雄急转过身,一刀招架王海。不想叶进早是一剑刺向左胁下侧。骆雄急闪不迭,只得夹臂去挡,早吃那一剑划伤腰侧,鲜血直流。骆雄忍住疼痛,铁臂发力,用力一撇,叶进那柄长剑竟是直接断裂,空有一半尚在手中。陆猛见状,连忙丢了兵器,空手上前,绕至身后,一下叉住骆雄后颈,猛然用力,意把骆雄掀倒在地。不防骆雄一下战开王海,亦是扔了腰刀,挺身不倒,两手向后用力抓着陆猛发髻,一下过肩摔出,宛若项王举鼎一般砸来,正中叶进身躯,二人立时皆是晕厥在地。王海见了大惊,骆雄抬腿一踢,早把王海摔在院中,吃个七荤八素。骆雄七窍冒红,一手举着腰刀,缓缓走出,看看门外官兵四处杀人,百姓尸身壅满道口,又回首看那宅中三人,一下用力,抬手指着王海厉声喝道:“你这厮不辨忠邪,执意造孽,我今日不杀你,日后自有天道降你身!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好自为之!”说罢自地上拾了一杆长枪,大吼一声,将个迎面杀来的官军骑卒一下刺于马下,就骑了这马,径杀出城去。熟料一旁乌鹊桥下又转出周昂、王禀二位大将,王禀烈马当先,手起一剑,斩断了马脚。骆雄猝不及防,一下颠倒在地,不及起身,早被周昂赶上一斧砍成两段。二人提着首级入城径来府衙之中参见童贯请功。
再说王海眼见叶进、陆猛二人气息虽弱,却是未有大碍,王海便搭起二人双臂,缓步走出门外,寻着童贯亲军,交与看护,自家再度持剑杀出,追寻贼兵。徐方、甄诚药劲尚未过,已吃官兵缚了。那头官兵早是杀穿四门,一齐大呼杀敌,逢人便砍,遇财便掠。城中贼兵百姓无所遁形,皆遭祸害。昌盛欲逃出东门,被杨惟忠赶上,脑后一刀,劈于马下,邬福躲在饮马桥下,被赵明、赵许搜出,先枭了首级。郭世广奔至南门,正遇杨日手握两杆标枪,见状郭世广逃来在此,便迎面标了一枪,郭世广早已瞧见,便猛拽马缰,用力一提,那标枪恰好扎着左边马眼上,那马儿悲鸣一声,猛地立起。郭世广连忙跳下战马,捻起豹头枪就地便来刺杨日。一个陆上逞凶,一个马下搏命。又斗了三十来合,正斗到涧深里,郭世广抬手一枪往杨日腰肋搠来,杨日也是顺送一枪往郭世广前胸而去。两人各把身躯一闪,手上兵器皆从腋下闪过,郭世广、杨日一齐用力,相互夹紧,挟住腰胯,用力相挣。不想郭世广脚底一滑,一脚塌下护城河中去了,那头杨日挣脱不开,亦被连人带马拉进河中,郭世广眼看无有生还之机,索性殊死一枪扎进杨日左肋,杨日一下吃痛,也是咬牙一枪攮进郭世广心窝之中,血染八方,各自相伤,都死在这护城河中了。事后杨月引军草草赶到,只在河中寻得自家哥子残缺一具尸首,不由大哭一场。贼兵之中止得刘赟、张威二人,拼死杀退于灵、谭昌,奔出城去,径向杭州去了。此时童枢密早已进城中王府坐下,言令诸将各自去城里搜杀南军,尽皆捉获。八飞将中止走了刘赟、张威两个,生擒得徐方、甄诚,其余尽数在此伏诛。有诗为证:
神器从来不可干,僭王称号讵能安。
天兵立马诛方貌,留与佞臣做样看。
当下童贯便教押上徐方、甄诚来,两人皆是叩头不已,口称愿降。童贯怒喝道:“尔等贼子,犯上作乱,又无戴罪立功之举,实属罪无可赦。今日势孤而降,如何可信?”一旁李光裕亦怒道:“似此无忠无义之禽兽,留之何用?速推出斩首!”须臾,两颗人头已在此了,童贯教挂于营门号令。
且说徐方、甄诚既被斩首号令,李光裕对童贯道:“贼兵见我军方克了苏州,定来突袭,这几日当提防贼兵入城。”童贯道:“那石生已引兵西去,岂会再有贼兵来耶?”李光裕道:“虽是如此,然统兵于外,还当小心为上。”童贯只得传下号令。又差赵燕谋、吕永泰、马公直、黄迪等数员将佐引领军马,去助司马雄。然心下仍是不以为意。
是夜二更,这吴江县城外四五十里忽地奔出一队军马,直取官军营寨。为首一员勇将,双眉似剑,怒目如火,两颊须毛直挺,手持两把金蘸斧,却不是别人,正是那夏霸元。原来那日石生西行,夏霸元暗想本部只得三万步卒,如何敌得宋廷江南西路十数万守军,便暗忖回还方腊处,却又恐方腊降罪,于是决计自来救苏州城,好将功折罪。当夜便引了本部人马,离了石生军中,径奔苏州来。这夏霸元至寨门前,见无灯火,遂令军士呐喊而入。那司马雄全无防备,只在寨中饮酒,当下听闻寨门大乱,急急忙忙披挂了,上马来敌。司马雄手持大刀,邀着夏霸元便来大斗。未有二十个回合,司马雄渐渐不敌。夏霸元就势一斧,斜劈掉司马雄半个马头,再欲复上一斧结果他性命时,却不知暗地里自那处射来一支羽箭,一下直往夏霸元脑门射去,夏霸元侧身躲过,生恐司马雄逃脱,不待一下喘息,连忙把马一拨,顺送一斧,趁势结果了司马雄性命。
夏霸元刚是俯身提起首级,却猛然听得后寨一阵发喊,原是童贯所发救兵到了,大众官兵一时都抢将入来。夏霸元连忙上马厮杀,两下混战了半夜,这夏霸元虽是利害,却当不得官军人多势众,只欲夺路而回。左侧又转出鄜延路兵马总管黄迪,手持大刀;右手也转出秦凤路兵马总管马公直,轮动双锤,一齐来战。夏霸元挥舞双斧,架住二将。交手二十余合,夏霸元越战越勇。背后又撞出禁军四营里的第一把好手吕永泰,三将齐力当住夏霸元。夏霸元急舞双斧挡时,早拽不动。原来金蘸斧、画戟均被黄迪大刀压住,动弹不得。说时迟,那时快,夏霸元霍地跳下马,撇了斧,一拳冲黄迪撞去。黄迪急闪,把手一松,吃夏霸元就间隙里夺过那口刀,刺斜里砍去,正把黄迪手腕齐齐砍断。夏霸元双眼愈发喷红,犹若疯魔,早把官军中许多惯战的军卒都吓得两腿瘫软,不敢再战。那边军中吕永泰早已抽出画戟,云飞抡动。夏霸元欲避已是不及,被一戟刺个正着。当时双眼圆睁,喷血数升,气绝身亡。待到天明,童贯闻听南军劫寨,慌教刘延庆前来点军。刘延庆见虽是杀了主将夏霸元,却折了司马雄这个爱将,更兼伤了黄迪等人,懊恼不已。
童贯既取了苏州,便复统大军,进取秀州。昆山、华亭两县守军,闻听方貌已死,皆弃城逃往秀州去了。童贯遂移驻华亭县,商议取秀州之策。李光裕献计道:“自这华亭县往秀州,有一九龙山,乃是一处险地,大军难过,贼人定以我等不从此过,只把兵马摆在城北,防备吴江县兵马。今若出一支奇兵,暗渡九龙山,绕至秀州城后,定令贼人丧胆。”童贯拍掌道:“此计大妙!”当下就命刘光世、刘光国、刘光远、刘光媛、赵谭、刘镇、杨可世、闻焕颜、于灵、谭昌、王渊、韩世忠十二员将佐,率领五千兵马绕九龙山,翻山越岭,绕至秀州城后,前后夹攻,一举拿下。李光裕又道:“苏州已破,则江阴、太仓、嘉定、常熟、昆山几处海岛小县便唾手可得,只需一员水上战将带人收复即可。”童贯称是,便命刘梦龙领三千水兵驾舟顺水收复几县,直至杭州会合。
且说这十二员将佐领了军令,以刘光世为先锋统帅,赵谭为副统帅,领了人马,各带飞爪攀索等物,出营奔九龙山而去了,这九龙山乃秀州上古天然壁垒,保障之险,山中唯有西侧峰绵上尚存先秦之时所凿修的山野僻路可行,故而秀州贼兵只在城中部署,并未在此九龙山上驻防,大军来此,夜色已至,众军士便一半取出火把点亮照明,余下人手皆是取出鹰爪勾、飞索,爬山绳等物。赵谭带着十来名精壮兵士先行攀援上去。正爬到岩壁崎岖之处,悬崖险峻之中,那十来人只顾爬上去,手脚都不闲,却把搭膊拴住佩刀,拖在背后,刮得壁上竹藤乱响。好至上到顶端寻着小路,方才摇绳为号,招呼众兵士共同上山,这山路又极其难行,兵士大多只得一手抓着山壁葛藤,一手摸黑慢行,万籁俱寂,四周只有蚊虫鸣叫,飕飕訇訇。不少兵士却是再度举起火把来照明驱虫,刘光媛见了,连忙喝止道:“你们快将手中火把熄了。”刘光远道:“妹妹,这山路崎岖难行,且四周又是飞虫无数,为何不让儿郎们点起火把,也方照明。”刘光媛道:“哥哥你是呆了么,夜里昏暗无比,倘若点亮火把,岂不着秀州贼兵觉察。”刘光远道:“妹子此话虽有道理,然这山路崎岖难行,便是白天行走都尚要维艰而行,眼下夜色已至,不让众儿郎举火照明,我们如何前行。”刘光媛默不作声,只让这一千名小喽啰按一字长蛇排开,列成一队,刘光媛、赵谭在前方领路,后继兵士一个紧接一个前行,由刘光世在后方督军,其余众将各自夹插长龙之内,维序阵型。茫茫夜里,只见这一片黑暗中,个个如履平地,脚下生风,赵谭与那一众随从取出自家随身砍刀,一路上披荆斩棘,这五千多人就随着刘光媛、赵谭一直前行,直至一块巨石之前方才停下步伐,身后兵士见状亦是止住脚步。
刘光媛摸黑走上前,在那巨石之外一阵摸索,道:“好极了,正是此处!”赵谭道:“敢问刘姑娘,怎的一说。”刘光媛道:“光媛来此之前尝问本地耆老,知晓此地有条高深瀑布,待到月色高升顶上,这瀑布左右两侧的水中石壁到了五更时候,经月光一照便会大放光明,闪耀刺眼,若是能从此处下去,再穿过条山野弯路,便可到达这九龙山主峰陈山顶上,度过此处,则秀州城池便能为我等所占据了。”正说间,月光已下,两侧石壁熠熠生光,赵谭爬上那巨石顶端,看了一看,果是如刘光媛所说那般,半晌却是摇头道:“刘姑娘,此处高渊极其难下,我看众儿郎即便有十足水性,也难下此深渊,我却有一计较在此。”刘光媛道:“将军且说来听听。”赵谭道:“这乃极险之事,不可徒废儿郎性命,便让人先下去一遭,试探凶险为妙。”刘光媛点头道:“这等事由,且交与闻妹妹罢。她是探道涉险的积年,必可成事。”赵谭便叫几名亲信随从扯来了数条树藤,一齐拧成一根粗绳,拴在闻焕颜腰上。闻焕颜站在瀑布之顶,将腰刀取出挂至胸前绑紧,一跃而下,不料那树藤十分光滑,负责拉扯的那几个兵士猝不及防,直接让树藤一顺而下,刘光媛大惊失色,根本招呼不及,说时迟,那时快,就见这暗地里连忙飞扑出个人来,一下迈步上前,只凭一己之力狠命拽住树藤,平稳放下,化险为夷。刘光媛借着月光方才看清那人面庞,正是小将韩世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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