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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几个字,一身黑衣的几名保镖冲她走来。
她像是很怕这场面,瞬间情绪失控般抱头大嚷,“不要过来,不要动我,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跟淮安在一起。”
保镖只听谢淮安的话,四人从四面包抄上来,眼看就要架住她手臂,她忽然像疯狗似地咬住其中一人手臂,然后一脚踢在另一人裤裆位置。
动作迅猛到保镖也反应不过来。
随即,她瞅准空档往谢圆妞方向奔来。
她就像一只哈巴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圆妞奔来,大口喘气,冷汗直飚,怎么丑怎么来。
撞上她身的前一秒,圆妞蓄力不动,把肉身塑造得跟铜墙铁壁一样坚硬。
“啊!”惨叫一声后,江伊人重摔在地,额头上鲜血直流。
“伊人?”一声急促的喊叫声从楼上传来,郑晚屏急着从楼上下来,一把掀开她额前发丝,看见破成一窟窿的额头,整个人都傻了。
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开口,“医生,快点叫医生来!”
音落,圆妞看见两个白大褂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还提着医药箱,看样子是一早就安排好给江伊人看过病的。
江伊人血流如注,整个人昏昏沉沉。
郑晚屏趁机走向圆妞,难得没有冷言冷语,态度多了丝讨好道,“圆妞,你也看到了,她被蛊虫折磨得不行才朝你发疯的,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她在二楼观望很久,想看看谢圆妞的态度,谁料她油盐不进,根本没有替江伊人解蛊的意思,她本想找时机下来质问她。
可当看见江伊人那破成一个洞的前额时,不可抑制地惶恐,她很笃定那不是一般的伤口,普通人往人身这么一撞,怎么可能撞成这样?
见圆妞不为所动,连眉头都没蹙一下,好像冒血的伤口跟假的一样,她带了点哀求的意思道,“我知道你有本事解蛊才求着淮安去把你请过来,你能不能看在还是谢家人的面子上,搭把手除去她身体里的蛊?”
“谢夫人,如果没记错,你从不把我当成谢家人的吧?”
圆妞跟郑晚屏交锋过很多次,她次次尖酸刻薄,很少像这次这么低三下四,她居然头脑不清楚到连“看在她还是谢家人”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郑晚屏神色尴尬,听得出来圆妞还记着两人之间的仇,但她对江伊人有愧,要不是她拿假结婚证来诓骗她,她在耀月被圆妞欺负后,也不会撒泼打混跑到别墅来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