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使是她这么道歉,纪寒依旧没有回应她的歉意,看起来有几分心烦意乱:“动快一点。”
白露讨好地去吻他的唇角,也遵从了他的命令。他的性器就毫无保护措施地插在她体内,肉和肉紧贴着,一个在绞一个在搅。快感无疑是强烈地在身体里积蓄着,但白露的低声哭泣却并不是因此。
纪寒都不愿意理会她了。
她知道裂痕一旦产生就无法弥补,但她希望纪寒至少能骂骂她或是对她说些什么。她心理本就很脆弱,不然那时候也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纪寒的不耐烦和冷淡刺伤了她,她更觉得绝望了。
“对不起......”她哭着说,“我一会就走......不会再出现在你——”
“白露。”纪寒打断了她,眼眸深处像是燃着一团焚烧着的火,“我忍得很辛苦,你最好别再惹我生气。”
白露低头垂泪,又开始道歉:“对不起......你一直不说话,我不知道......”
纪寒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呵。那你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
“在想怎么肏你。每天把你锁在床上肏,吃的、喝的,都只有我的精液。”纪寒恶狠狠地掐着她的下巴,下身的性器因为将恶劣的性幻想宣之于口而兴奋地涨大,“离开家的时候,就让你像现在这样坐在我的这玩意上,在车上肏你,在办公桌上肏你,开会了就把你塞到桌子底下,让你用嘴给我口交。到时候,你的身上、你的嘴巴里、你的小穴里都必须时时刻刻都是我精液的味道。那样你再也离不开我,变成不和老公每天做爱、不吃到老公精液、没被老公射到小肚子全都涨起来就穴里直流水也睡不着觉的骚宝宝。”
都不知道这是不是纪寒出生以来第一次说这么多、这么下流的话,但毫无疑问的是白露被吓懵了。
“吓到了?‘对不起’都不说了。”纪寒吻了吻她的唇,“我很讨厌别人和我道歉。我一般直接让做错事又无力挽回的人直接去人事部走流程。歉意于事无补,没有价值可言。”
白露不知道纪寒到底什么意思,结结巴巴:“我、我没有多少钱......都给你。”
纪寒被气笑了,往她穴里撞了一下:“你为什么觉得我是要你的钱。”
“不是......”白露哭丧着脸,“我、啊——我就是想补偿你。”
“露露,你的钱连我任何一栋房产的零头都付不了。”纪寒幽幽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扯松自己的领带,又松开衬衫最顶上的那一粒扣子,“但你做错了事,你的确要接受惩罚。”
“我、我明白......”
纪寒是有点变态心理,他尤其喜欢“惩罚”这个词。通常他对于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人可只有厌烦而没有这种闲心——对他而言这是一种和伴侣间的情趣。
“惩罚”,啊。谁是手握权柄的支配者一目了然,在身下的那个只有咬着嘴唇流眼泪忍受的份。
是啊。以此为借口,哪怕对上恢复了记忆的白露,他也可以随心所欲,毫不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