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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处却是……周遭火海,竟一时又烧不死他了。
相反,此时离他最近的欲宁儿,连皮肉都被烧得脱落,正凄嚎着满地打滚。
那叫声嘶哑的,已经让人听不出是个女人了。
要说还是心肠不够狠,见不得遭罪的人。
许知秋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然后从背上的肩胛骨缝里,拔下先前欲宁儿插上去的短刃。
手脚并用爬过去,用这短刃割开了她的喉管。
血液还未喷溅,已被烈火蒸发。
许知秋看着她从不再挣扎,到轻微抽搐,直至最后动也不动。
“……”
快意与唏嘘并存。
轰隆!
这时,被烈火煅烧成琉璃态的地面,忽然发生了大面积塌陷。
可还记得铜炉下方,那条连着欲园的污秽长渠?
此时地表塌陷,长渠暴露出来。
又是那股腻香,此刻被洞中高温煮沸,褪去了表象变得秽臭不堪。
一具具早已死去多日的尸体,浑身裹着粘稠的浆液,犹在渠中蠕动不休。
被烧焦的欲宁儿也落入渠中,忽而诈尸动了起来,转眼与一具赤条条的男尸纠缠住了。
许知秋看得头皮发麻!
心想反正都是死,与其呛死在这粪渠子里再被人透,倒不如死的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