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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用,我也没那么喜欢吃。”
司马炎一双绿眸沉沉,片刻后想了个折中的方案:“军中有个伙夫手艺很不错,孤让他去拜师学艺一番,等回了北漠让他做给你吃好不好?”
柳闻莺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她拍拍司马炎覆在她肚皮上的手:“记得给人家多留些银钱,毕竟这可是他们祖传的手艺。”
司马炎点点头:“知道了。”
板栗酥不好消化,加上柳闻莺打牌打的神采奕奕,于是司马炎只能舍命陪君子,大半夜的不睡觉陪她玩。
“莺莺,不可以悔棋。”司马炎眉眼含笑的看着柳闻莺捏着白子愁眉苦脸的样子。
柳闻莺盯着棋盘研究了一会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赢不了。好,那就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柳闻莺“霍”的一下站起来,跑到对面去拽司马炎:“你起来!换个位置,我们俩换个位置~”没拽动,这家伙太沉了。
司马炎享受了一会儿柳闻莺的撒娇才施施然的站起来和柳闻莺掉了个位置,结果柳闻莺才高高兴兴的坐下准备下黑子,就看见司马炎运转内力把棋盘和棋罐调了个个。
“司马炎!不玩了。”柳闻莺鼓了鼓腮帮子,气呼呼的。
司马炎连忙顺毛把棋盘和棋罐调了回去:“是孤的错,莺莺陪孤下完这一局好不好,拜托了莺莺。”
最后当然是柳闻莺赢了,她舒坦的往后伸了个懒腰:“早知道弄个彩头了。”
司马炎没立刻答话,低头只是笑:“现在添也可以,想要什么?”
“我想……我想想,我想出去玩。我好久没出宫门了。”说着,柳闻莺脸上露出一丝黯然又神往的神色。
司马炎脸上的笑意淡下去,转而珍重的点了点头:“好,叁日后孤带你上街走走。”
柳闻莺眼睛亮起来:“好啊好啊,对了司马炎,你是不是骑马很厉害?”
司马炎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轻咳了一声:“还好吧,孤十五岁时就是军中骑射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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