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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闻莺被操的浑身发热冒汗,她汗涔涔的低头去看,窥见一柄粉白的利刃毫不留情地没入她的身体,细密的白沫混着被带出的淫水和精液粘连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太色情了,殷红的肉、雪白的皮,强烈的色彩对比带给人视觉上绝对的冲击力。
柳闻莺湿的更厉害了,然后她高潮了。
司马炎停了停,他感受着柳闻莺身体深处涌出一大股水液,淋漓的浇在他的龟头上,就像泡温泉一样妥贴又舒服。
司马炎贴着柳闻莺的耳朵逗她:“莺莺,好敏感啊。是不是很喜欢被孤操啊。”
柳闻莺眼睛发直,她大口喘着气,下身死死绞着司马炎,好半晌才转动眼珠扭着头去瞧司马炎:“司马炎~我想看着你的脸,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换一个我就告诉你。”
柳闻莺被翻了个面,接着司马炎又捏着她的腿根从正面操了进去。
“唔~”柳闻莺像缺水的鱼,在干涸的地面上扑腾了一下。
司马炎俯首:“喜欢吗?”
柳闻莺偏头吻过司马炎耳廓:‘喜欢的,好爽。’
柳闻莺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她整个下身都被肏的发麻,她也不知道司马炎在她身上发泄了几次,三次、四次、甚至更多,反正到最后她的肚子都被射的鼓了起来。
不要随便撩拨司马炎,柳闻莺深深的记住了这句话。
当结束以后被司马炎抱着去温泉清理的时候,柳闻莺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司马炎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柳闻莺,让柳闻莺张着腿,轻轻按压她的小腹,没多久大股的精液就争先恐后地涌出,还有一些顽强的挂在被肏的肥大的阴唇上,然后被司马炎小心的用帕子擦去。
确实是做的过火了,司马炎的动作已经足够细致耐心,但帕子擦过柳闻莺下身的时候,她还是条件反射般的开始流水,太敏感了。更糟糕的是,原先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孔洞现在被肏的合不拢,颜色鲜艳的像是要流出鲜血,但好在经过司马炎细致的检查,柳闻莺并没有受伤,这让司马炎稍微松了口气。
仔细地排了两次精,确认没有什么留在柳闻莺体内了,司马炎找到一支药膏开始给柳闻莺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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